左腳和右腳

2933 期(2020 年 11 月 8 日) ◎ 心靈絮語 ◎ 李碧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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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繪本《先左腳,再右腳》的作者湯米狄波拉早前在工作室不幸跌倒受傷,於今年三月底因併發症離世,享年八十五高齡。如今重溫他這本動人的兒童繪本,格外有意義。

  故事環繞巴比和爺爺巴柏發生,爺爺很愛巴比,巴比學走路,巴柏拉着他的手,教他「先左腳,再右腳」一步一步地走。兩爺孫又一起堆積木高塔,每次堆到快完成的時候,巴柏就故意打個大噴嚏,讓高塔倒下來,然後兩爺孫就快活地哈哈大笑。

  巴比慶祝五歲生日之後,爺爺中風入院,過了幾個月,爸爸告訴巴比,爺爺可以出院回家,不過他不能講話、不能動,可能也認不得大家,爸爸要巴比不要害怕。

  故事來到這裏很是傷感,不過,只要懷抱希望,一切都有可能。

  經過一段時間觀察,巴比開始在爺爺面前堆積木,堆到最後一塊的時候,爺爺的喉嚨發出像打噴嚏的聲音,積木倒下來,巴柏微微笑着,手指也一上一下的動起來。

  巴柏慢慢地好轉過來,他樂意聽巴比講故事。有一天,爺爺很慢地站起來,巴比站在前面,巴柏扶着他,就這樣,爺爺開始「先左腳,後右腳」一步一步重新學走路。

  故事前後呼應,前段寫爺爺教年幼的孫兒學走路,陪伴他玩耍;後段寫孫兒陪病後爺爺重新走路,讓病中的爺爺重拾生趣。作者沒有說教,沒有絮絮叨叨地提醒讀者要孝敬長輩,卻透過兩爺孫角色的轉變,讓讀者感覺到爺孫之間深厚的情感。

  每次讀到巴比教爺爺「先左腳,後右腳」地學走路,總是說不出的感動。疼愛孫兒乃人之常情,孝愛爺爺卻並不必然,作者把握住孩子善良、勇敢與懂得感恩的特質,寫出了最動人的爺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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