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聲何處尋

2494 期(2012 年 6 月 10 日) ◎ 黃金歲月 ◎ 昂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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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處在銅鑼灣大坑,原是一條小小的村落,近三十年來,說不上翻天覆地的大改變,但已大不如前。雖然還留下一些痕跡,橫街窄巷穿穿插插,仍是依舊用固有甚麼街、甚麼巷?不要說那些累代世襲在這聚居的原住民,連不少像我家遷到村裡一住就三十多年的外來人,也看到不少時移境易的情況,偶和坊鄰的老漢們談起,湊趣的在說從前、話當年了。

  首先失去了啼聲報曉,「雄雞一唱天下白」已成了絕響。當然少不了的是村內外的建築群,不用說是要大興土木,加上前有維港、後依山畔,也給建築商很佳美的宣傳美句以作號召,近年來又聚了不少各國、各地來設店的小食肆,更是熱鬧。

  本來是一個小村落,又名為「大坑」,當然有水長流的水聲,也該是樹叢的地方,更是雀鳥聚棲的所在。想當年每天天破曉,除了此起彼落雞鳴喔喔之外,還有早晚雀鳥出巢、回巢那一陣的景象。出巢時爭著「早起的雀兒有蟲吃」,振翅飛翔群出覓食,再含餌往返以哺雛,夜幕將至又要賦歸,形成了一陣被人說是「百鳥歸巢」的情況,說是噪吵聲聒聒,實是合奏的共鳴,可惜此情此景已不復再。

  還好現在仍有僅存的一段短短銅鑼灣道,有一家名校、一家知名的會所,幾棵大樹依舊在,早晚傳來輕微的鳥聲,似是悲鳴,又似殘喘地低徊的吟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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