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的變與不變

2337 期(2009 年 6 月 7 日) ◎ 教會語文漫談 ◎ 姚志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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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麼」這二字是常用詞,若有人把它寫成「什麼」,你認為有問題嗎?

  一直以來,基督教書刊都用「甚麼」而少用「什麼」。和合本聖經如是,例如「你做了甚麼事呢」(創四10)。上世紀七十、八十年代的屬靈書籍也是這樣,如《戴德生傳》中有這句:「你要鹽作甚麼?」

  時代轉變,近年用「什麼」的人顯然多了,大有掩蓋「甚麼」之勢。許多基督徒愛看的《明報》就是用前者,如「有什麼關係」。政府勞工處印製的單張中,有「這裡究竟發生什麼事」的句子。某小學的中文課本全用「什麼」,如「你為什麼在傻笑」。基督教書刊的情況如何?某牧師在其教會的刊物中寫道:「信主之後要做的是什麼呢?」某屬靈書籍有這句:「她什麼都不害怕。」某神學院教授撰文,通篇都用「什麼」。

  詞典的處理如何呢?《朗文中文高級新辭典》給「什」字的其中一個釋義是:「同『甚』。如『甚麼』也寫作『什麼』。」《香港小學學習字詞表》也指出「甚麼」與「什麼」兩詞相通。因此,「什麼」這詞是沒有寫錯的。

  在基督教圈子,「甚麼」會否被「什麼」取代,如同從前的「纔」、「喫」分別被「才」、「吃」所取代呢?依我看,未來五年都不會,因為至今大多數基督教出版社仍堅持用「甚麼」而不用「什麼」。讀者試看看幾本由不同機構出版的屬靈書刊,可證明我所言不虛。我也認為用「什麼」不大好,因為「什」字有另一讀音和意義,那就是跟數字「十」相同;讀者一看到「什」字就會有別的聯想。

  除非有某些權威人士或機構振臂高呼,力勸牧者、信徒以至文字工作者一律改用「什麼」,否則,「甚麼」與「什麼」會並存好一段年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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