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的帝國

2040 期(2003 年 9 月 28 日) ◎ 人間如話 ◎ 李碧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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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俄國一向予人神祕的印象,無窮無盡冰天雪地的西伯利亞,許許多多偉大作家的誕生地:托爾斯泰、屠格涅夫、普希金.......全都赫赫有名,影響深遠。

  當然,還有他曾是共產國家的大阿哥,是冷戰年代其中一方陣營之首;還有與美國無休止的軍備競賽,在征服太空的航天科技上絕不退讓,這樣一個龐然大國,竟又如此脆弱地忽然便瓦解了。究竟,那是個怎樣的地方?

  懷著種種疑問,我踏上俄羅斯之旅,短短的旅程自然無法找到確切答案,但實地觀察後,對這片古老的土地,多了一點點的了解。

  在聖彼得堡,住的酒店對面便是抗敵紀念碑。走進幽暗的地下展覽室,看到二次大戰時,納粹打到這裡停住了,怎樣也攻不過涅瓦河,無法進入聖彼得堡的心臟,強頑的俄羅斯民族在那重要關頭,前仆後繼,以血肉長城頂住敵人,保衛了家園。

  有人說,那是二次大戰的轉捩點,希特勒經此一役元氣大傷,呈露敗象。

  其實,俄羅斯一直是最難攻克的國家,當年橫掃歐洲的拿破崙何嘗不敗於莫斯科難熬的寒冬,幾十萬法軍只剩下三萬人。如果追溯上去,更早於十八世紀初,瑞典國王查理十二世便曾飽嘗苦頭,敗於俄人最愛用的「堅壁清野」戰略。

  「堅壁清野」充分顯示俄人頑強柔韌的生命力。為保國土完整,俄人可以放火燒燬家園:即使那是權力象徵的首都,因為他們要讓敵人得到的只是一座無用的空城,他們要敵人嘗不到任何甜頭。

  站在巍峨的紀念碑下,看著龐然的雕像,在微風中,我彷彿看清俄羅斯民族的驕傲。我想,回去以後,得好好讀點書,更進一步去了解這古老的帝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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