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花綠葉

2696 期(2016 年 4 月 24 日) ◎ 牧心世情 ◎ 羅杰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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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百合花怎樣長起來?它也不勞苦,也不紡線。然而我告訴你們,就是所羅門極榮華的時候,他所穿戴的,還不如這花一朵呢!(路十二27)

  又到春天,總是愛看紅棉,我愛紅棉是由於童年的經驗。那年代,新界還是一片郊原,樹木都長得高大茂密。孩子的身軀輕盈,膽子卻大,高大的樹三兩下就能攀到頂,甚至還能從樹過樹,好像猴子一般。

  那些年,和小同學們甚麼樹都敢爬,就是不敢爬木棉樹,因為木棉的樹幹筆直,而且有刺,因此沒有人敢挑戰它。聽人說,只要附近有樹,木棉必會比其他的樹長得更高,所以又叫英雄樹。少年時崇拜英雄,對木棉就佩服起來。

  木棉對季節的變化十分敏感,春夏秋冬都有不同形態。夏天時綠葉茂密,冬天卻像一樹枯枝。但到了春天,滿樹都掛遍紅花,然後白絮隨風飛舞,枝頭又再長出新綠。春秋寒暑,木棉都能盡顯顏色。它的多姿多變,無聲無息地感染我,也教育我,讓我知道生命有規律和變化。

  有一年的冬天,太太從別處撿回一株細葉榕,樹根都被截了,但葉還綠,我們把它栽上盆,看看能否救活。怎料它不斷落葉,沒多久一樹都是枯枝。我們心想,這樹還是救不了!但懂樹的朋友說,榕樹的生命力很強,待到春天這樹就會再生。我們一直半信半疑,卻盼可以看見生命的奇蹟。直到紅棉掛綠的日子,太太告訴我,在枯樹最頂的枝頭發現了新綠,幼幼的,像一粒芝麻。我馬上去看,找了好一會才發現這芝麻似的新綠,在樹頂上像揚着生命的旌旗。

  貼近自然與發現生命幾乎是可以劃上等號的。因此保羅說,神的永能和神性⋯⋯藉着所造之物就可以曉得。(羅一20)但願從春風濕雨,紅花綠葉,看見更多的生命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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