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天我會在那裡

2004 期(2003 年 1 月 19 日) ◎ 息息相關 ◎ 吳思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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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九六五年,十一歲的賴斯(Condoleeza Rice)跟著父母到了華盛頓,首次見識這個美國首都。他們在賓夕法尼亞大道上蹓躂,最後在白宮大閘前停下來。賴斯呆了一會後打破沈默說:『爸爸,我現在因為膚色而被禁止進入,但總有一天,我會在那間屋裡。』」《明報》15.12.2002

  六○年代,正當馬丁路得‧金博士在賓夕法尼亞大道演說「我有一個夢」的時候,年僅十來歲的黑人小女孩賴斯,拉著父母親的手,也剛從家鄉阿拉巴馬州伯明翰市來到首都華盛頓,同樣在賓夕法尼亞大道眺望那宏偉而森嚴的白宮。一邊是馬丁路得‧金對著百萬群眾演說,另一邊是乳臭未乾的小女孩賴斯暗暗的許下諾言:「總有一天,我會在那裡。」

  賴斯成長的歲月,馬丁路得‧金等黑人民權領袖正在努力奮鬥。那個年代,尤其是在比較保守的南部,黑人仍被當成瘟疫般隔離,上學、乘車、購物,都得躲在一角遠離白人。賴斯的父親是一位牧師,也是教育界的翹楚,他十分重視對子女供書教學,甚至達到狂熱的地步。他知道如果想兒女在一個以白人為中心的社會出人頭地,唯一的條件是令兒女比白人優秀兩倍,所以他很早便讓賴斯學習音樂、芭蕾舞、外語、體育和經典名著等西方文化精髓,所以賴斯自三歲起就受嚴格的音樂訓練,以致她音樂造詣極深,曾與大提琴家馬友友同台演出。

  賴斯的父母也很重視開闊賴斯的眼界。當其他孩子遊黃石國家公園的時候,賴斯一家卻遊大學校園,駕車出遊時經常停在大學校園內,好讓孩子自少感染學術殿堂的氣氛。這點也值得只帶兒女到海洋公園或士尼的父母學習。

  灰姑娘的故事我們聽得多了。未經奮鬥、不學無術、全靠幸運的灰姑娘,當時鐘踏正子夜,一切便打回原形。除非灰姑娘像賴斯,不單止在十一歲時暗下夢想,更趁年幼的日子努力充實自己。特區的「雙失青年」,不要再奢望政府為你們做甚麼了,就學學十一歲時的小賴斯,走到香港最高學府面前,為自己下定決心:「我現在因成績不好而被禁止進入,但總有一天,我會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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