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間道~人與人,心也相對

2004 期(2003 年 1 月 19 日) ◎ 影音視像 ◎ 廣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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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的電影總是讓人津津樂道,「無間道」可以說是受之無愧。故事題材雖屬於香港人熟悉的警匪片類別,但結局安排卻出人意表,打破了傳統思想上邪不能勝正的框框,讓很多自以為聰明的觀眾(包括筆者在內)「跌眼鏡」,直到出了戲院,在回家的路上,仍心懷不平,恨不得把結局按照自己的意思改了才安心。

  如果人最後的歸宿不是天堂便是地獄,「無間道」講的是人間地獄的故事。無間取自佛教經典,是無法間斷的意思,無間地獄其實是十八層地獄的代名詞。選用這三個字作為電影的名字,雖然帶有濃厚的佛教意味,但全片卻為我們這些基督徒提供了很多值得深思的生命教材,因為故事情節圍繞著人性的一些真實情境發展,叫人很容易投入角色,影片賣座便不足為奇。

  電影的四個主要人物,代表了人世間兩股相互對立的勢力,一是邪惡派:黑社會大佬韓琛(由曾志偉飾演)與黑社會出身為韓琛提供情報的警長劉建明(劉德華飾演);一是正義派:重案組警司黃Sir(黃秋生飾演)和他的下屬警察臥底陳永仁(梁朝偉飾演)。誰說正邪原是各持一方,互不過界?警方派臥底觀念上似乎合情合理,黑社會為甚麼不可以?現實人生不就是如此複雜麼?黑與白本來就不如想象中那樣涇渭分明,容易掌握。

  在真實世界裡相信很少人願意毛遂自薦當臥底,帶著雙重身分的人是快樂不起來的,即使得到很高的報酬,但太危險,而且時間久了,一個人扮演兩個角色,遲早會精神崩潰,所以片中的兩名臥底劉建明及陳永仁,如果可以選擇的話,不論正邪都不惜一切地希望得到一個固定的身分,做一個正常人。聖經裡不也是這麼說:一個人不能事奉兩個主。不是惡這個愛那個,就是重這個輕那個。

  韓琛在教訓門下時,對他們說:「我不信一仗功成萬骨枯,因為路是自己行的,前面如何,看你怎麼選擇。」每個人都有選擇的自由,韓琛以為靠著滲入警方的手下提供情報便萬無一失,豈不知被自己栽培的劉建明所殺,劉用槍對著他時,說的亦是那句:「一仗功成萬骨枯」。聖經說:水中照臉,彼此相符(箴廿七19),韓琛的死真是一個大諷刺,在利害關頭,人多數選擇自保,當年用來教訓別人的話最後成了自己命運的籤語。

  若問身邊的基督徒可否想像過地獄的樣子,所得到的答案相信是:沒有神同在的地方。「無間道」所描述的世界,就是這樣的一個地方。片中兩位忠的角色陳永仁及黃Sir都殉了職,讓大反派劉建明得勝,但他的日子並不好過,因為韓琛安排派入警察部當臥底的手下不只劉建明一個,甚至連未婚妻也知道他的真實身分,情景仿如置身無間地獄般,終日惶恐不安。很多電影其實是真實人生的再現,「無間道」讓我們看到的是沒有神同在的世界裡人生的真象,相信亦是很多人生命中的深刻體會,沒有愛的地方就是無間地獄,電影「無間道」是很好的寫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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