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州變了

2556 期(2013 年 8 月 18 日) ◎ 生命故事 ◎ 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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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溫州永強機場下機後,我們開車入市區。初相識的朋友先問一下是否第一次來溫州,我說這是第三次,然後補充,上次來已是差不多四年前的事,溫州機場好像也不同了。就是因為我漫不經心講了一點印象,兩位溫州朋友就感觸和慨嘆起來,後來與當地教會弟兄姊妹交談中,也發現了他們都有這種不約而同的感慨。

  溫州經濟問題,尤其是房地產的問題早有所聞,這次先後聽到他們講論箇中的辛酸,又是另一番體會。接機的朋友說,變得很多。另一位朋友接着說,全國七十多個城市中,有六十多個城市的房地產升,溫州卻跌。我忍不住回應,這幾年炒賣得太熱了,難免也跌得厲害。這樣說有點擔心會冒犯別人,但友人卻是連聲慨嘆並認同了。

  我們的汽車沿着河岸駛往市區,江邊的堤岸公園設計得很有歐陸風情,到了接近市中心,見到江邊一棟棟幾十層高的樓房。友人一邊駕車,一邊介紹這就是溫州最貴的樓宇,但價錢已跌了很多。

  以前人家說起溫州人,總是說他們做生意了得,有時語氣讚賞,有時語帶批評,情感是複雜的。這次聽到的故事,都是難關險阻。還記得兩年前溫州動車出軌慘劇,震動了社會和官場,幾年間,溫州好像真的受傷了。

  至於這條經過幾次的河,我記得第一次來的時候也問過這條河叫甚麼名稱。他們說甌江,我問是否海鷗的鷗,他們答得含糊,後來我看到路牌,才知是「甌」,問他們這個字是甚麼意思,溫州朋友答不出這個字的典故,惟有自己翻查,才知道甌江因溫州古稱甌而得名,是浙江省第二大河流,曾是瓷都的搖籃,發掘出國寶級的文物瓷器,有河有貨有貿易,於是造就了生意發達的城市和生意頭腦的百姓。

  攝影師鏡頭下還有一些堤岸漁舟的照片,但鏡頭外的實景,是高架的跨海大橋和大輪船,還有自成一格的甌江外灘,是溫州最繁華的商業地段。溫州,仍然是中國的耶路撒冷,有很多教會和基督徒,但溫州也變得很快,我這次再去雁蕩山遊覽,山區像很多中國的旅遊點,多了商業化的建設,水在變,山也在變,或者再記着甌字的出處也沒有需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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