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閉墳墓的石頭已輥開

2174 期(2006 年 4 月 23 日) ◎ 未圓語絲 ◎ 伍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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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說,教會節期講道以復活節最難。將臨期、聖誕節談等候耶穌降世,有天使聲音可聽,馬槽可見,人物多姿多采:上有希律王、文士,下有牧羊人,遠有東方賢士。故事又以一個家庭的夫婦和父母—馬利亞、約瑟開展,容易代入角色。預苦期論屬靈操練,靜思默想,捐輸慈惠,淨化生命,可以躬身力行。棕枝主日驢駒踏蹄,棕葉揮舞,歡聲夾道,欣悅盈溢,都是圖像鮮明。受難日皮開肉裂,天昏地震,肝腸寸斷,深深攪動我們的情緒。但復活節指涉基督復活,逆轉乾坤,萬有更生,死人復活,則是規模宏大,期待遙遠。

  復活是屬於另一個陌生的範疇,完全嶄新的經驗。我們看過人死亡,但沒有看過人復活,復生的奇事也許鮮有所聞。難怪保羅在雅典亞巴古市集與喜愛談道論劍的希臘人,論及「未識之神」時,他們聽得津津入味,但提到死人復活,眾人就譏誚他:「我們再聽你講這個罷。」(徒十七32)在大學氛圍論基督精神,論博愛、平等、人的尊嚴、社會公義等基督教價值是受歡迎的,但談到復活就比較敏感。一般人就像耶穌時代的撒都該人,不信復活,衹求擷取信仰的倫理價值凝聚社會,增強政府管治功能。撒都該人誠然是建制的忠實支持者,與管治耶路撒冷聖殿城的祭司相熟,是羅馬政權與祭司間的橋梁,關心社會的穩定和繁榮,對復活沒有興趣。

  另一個原因,是死亡與黑暗的力量當道猖獗,上主好像視若無睹。翻開最新一期《亞洲週刊》,封面標題新聞是「台灣總統府介入新黑金政治」,另一篇介紹大陸閻連科新書《丁莊夢》,勾起河南愛滋村事件的傷痛回憶:農民因窮賣血,有關人員行事草率令愛滋病毒交叉感染,不少兒童成為孤兒,也成為愛滋病患者。香港呢?復活節前夕報章詳細報道一位警員的喪禮,沒有告別式,四十多人參加的閉門喪禮,出席的人都避諱人知道。相對之下,另一位早幾天安葬政府英雄墓地—浩園的同袍葬禮就極盡榮哀,官紳雲集,儀仗隆重。因為一人的過犯,槍殺同袍的「魔警」的家人,竟被人隔絕和遺棄。然而,是魔是道,由誰分說?若媒體對痛失丈夫、父親和兒子的人沒有憐恤,這社會才是了魔,誰的心中沒有魔的苗頭?Yehiel Dinur曾在納粹集中營備受苦害,審訊納粹頭號戰犯阿道夫.艾希曼Adolf Eickmann當日,他在國際法庭作供。當艾希曼被押進法庭時,Dinur突然開始飲泣,最後暈倒地上。事後他解釋,擊他倒地的不是憤怒或苦澀,是極度驚慄:「我非常懼怕我自已,我看到我有可能像他,行他所行的。」不錯,我們每人心中都墊伏一個艾希曼。

  我想,要是復活的信息單是將來的不朽,是難講的課題。但復活的核心信息,是叫我們今生不再懼怕死亡、罪惡、和一切黑暗的權勢。復活不是逃離死亡,復活使我們有生的勇氣,既不懼怕死亡,也不拒絕活下去。潘霍華在納粹集中營的地下囚室寫的獄中書簡談到復活:「不是因基督如何死去,乃因他的復活,嶄新和淨化的風,已吹進我們現今的世界。」復活是關乎現今的世界,使基督復活的風—聖靈,已進襲世界,顛覆這幽暗的世界,表面上遊戲尚未停止,一切如常,而且變本加厲,但死的毒已拔除,罪惡的權勢已廢去。封閉墳墓的石頭己輥開,嶄新和淨化的風已吹進墳墓,沈睡的靈要蘇醒,枯骨成為活人,多馬從懷疑轉向敬拜,逃兵彼得披甲成為先鋒。在第二屆崇基基督教文化節的午餐會上,余杰弟兄見證基督的復活,使他從驕傲的知識分子,成為謙卑的僕人。他甘心週末花時間清潔堂舍,預備主日崇拜,他樂意與妻子深夜趕往會友家中,進行危機牧靈輔導,多於伏案埋首,寫一本擁有上百萬讀者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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