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育神家史 紅磚屋之子──
吳業立先生

2724 期(2016 年 11 月 6 日) ◎ 一個字一顆心 ◎ 訪問□盧家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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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徒保羅以身體比喻教會,籲信徒作身體的不同肢體,以不同恩賜,服事教會。吳業立先生,便以書籍、歷史檔案管理,終生事奉教會。今屆七十四,仍四出教授講學,仲夏間帶領戶外導賞團,沐浴於教會歷史之中,見證歷史的主如何以不變的慈愛帶領教會。

  

  吳業立先生的父母親吳振邦先生及麥笑眉女士,當年在中華循道公會香港堂(現稱香港循道衞理聯合教會香港堂)舉行婚禮,是該堂一九三六年建址於灣仔後第二對註冊結婚的新人。吳振邦先生年少時於青年會英語查經班決志信主,在機緣巧合的情況下,在就近的循道公會香港堂接受洗禮,自此加入教會;日後更曾接受神學訓練,在教會當義務傳道。一九四二年,吳業立出生,即在該堂接受嬰兒洗禮,成為教會肢體。但因戰火蔓延,舉家旋即遷到內地暫居,直至重光後才返港。

  回港後,吳業立隨父親回歸香港堂,在教會成長。童年時,在戰後物資匱乏之期,他和其他小朋友一般,玩樂之事莫過於買桑葉、養蠶蟲,及在堅尼地道或藍屋附近山坡流連。上學則在毗隣的知行中學附屬小學就讀,及後在聖保羅書院及新法書院完成中學及大學預科班。母親為堅道浸信會會佐,見兒子內向,過於安靜,所以鼓勵他參與童軍。因此吳業立在青少期沒有在教會當上團契領袖,卻在學校任童軍副團長。他笑言,他一身黝黑的膚色,就是從童軍學習技能並領導專才所造就而成的。

  吳業立對於父親又敬又畏,他笑談當年接受教會堅信禮的因由:「香港堂的堅信禮定在十六歲。嚴厲的爸爸問及我此事,若我不去接受,那我就死定了。」所以,縱然他接受過堅信禮,但卻仍未確信得救。直至中學會考時期,他以英語攻讀聖經科,當讀到耶穌復活的歷史,以及當年門徒如何由惶恐,突變至放膽傳道時,他才默默地確認耶穌為個人救主。由此足見歷史對其生命的影響力。

  

  中學畢業後,本想成為社工,卻入職香港大學圖書館,任三級圖書館助理。一年內,憑着他的領導能力,故被擢升為一級助理,挑起晚間管理整個圖書館之任。從此十年的圖館工作,培養了圖書管理的旨趣。直言不會就此「等退休」的他,在三十歲的時候,便進入仍處西營盤的聯合書院(現為香港中文大學其中一所學院),攻讀晚間學位課程,矢志修讀圖書館管理學,且肯定了自己的志向。及後在美國夏威夷大學取得相關碩士學位,並重返香港大學圖書館,任助理館長。在香港浸會學院開始接受政府資助後,吳業立於一九八五年入職浸大,任圖書館副館長,在退休前先後為高級副館長及項目顧問。在任期間參與成立基督教在華歷史研究文獻部,並負責設計該校中醫圖書館。                                                                                                              

  在外國深造的十八個月期間,他不能不感謝妻子梁錦裳的支持及付出。他自小與太太在主日學相識。到中學時期,因為欠缺自信,他對女孩子不大理睬,惟每週日與她相遇,閒來聊天而不期然地發展起來。在他遠赴夏威夷就學期間,當時家中年幼的一對子女,以及全家的開支,皆由妻子一力照顧及承擔。學成後回港,當時年幼的女兒,一下子甚至認不出自己是她的父親。可見力爭上游的過程殊不簡單,也非一人之力可以成事,卻反映夫妻情義深厚、同心意志之堅定。

  除工作以外,吳先生工餘修讀中國歷史研究碩士課程,亦以其專業服務本地基督教界,以及香港圖書館協會,樂此不疲。自七十年代末,他參與推行平衡閱書運動,旨在鼓勵信徒閱讀不同主題的屬靈書籍;並為各教會圖書管理人員提供專業培訓,至二零一二年因舉辦機構改組而暫停。在自身教會內,參與香港堂多項事奉,以及擔任循道衞理聯合教會總議會常任委員近四十年,此外,也活躍於香港圖書館協會,及香港歷史檔案學會,並曾數度擔任兩會的副會長要職,亦因以事奉教會為首位,曾拒任會長一職。

  到了退休之齡,吳先生在教會及歷史保育服事上,更見活躍。當時吳業立心中浮起:「除了圖書館管理之外,我要為神做甚麼呢?」退而不休的他說:「以我的歷史以及圖書館管理的背景,可以為教會歷史檔案管理而出力。故此在確認了上帝的呼召後,便修讀檔案管理學研究院證書。」另外,他自一九八四年起任該教會義務教士,站上講壇,宣講主道。為此他也攻讀基督教研究碩士,並以優異生身分畢業。他笑言因為怕在講台上曲解聖經,所以更要努力學習。雖然如此,但作為退休人士,此份學無休止的動力與毅力,全因對上帝事奉恭敬不怠之故,實在值得晚輩們以此模楷!

  

  吳先生與循道衞理香港堂共歷七十個寒暑,加上其史學背景,使他成為香港堂以至灣仔的活史書。他以紅磚屋教會為傲,訪問期間不時流露對香港堂的情誼。當提及有關香港堂的綽號,他都能鉅細無遺地解釋:「在二十年代,香港堂一帶,有一『大佛洋行』,故此位置稱『大佛口』。及至香港堂在此建址,成為灣仔的地標,被稱為紅磚屋教會。電車也曾以『灣仔教堂』,即香港堂為總站名稱。」所以,當年香港堂舊堂拆卸重建,實在是一個不容易的決定。他憶述:「大家實在有依依之情,我也因此問當時年屆九十多歲的爸爸,他也首肯,這給我很大的信心。」在一九九四年至一九九八年重建期間,吳先生也見證聚會人數的起跌。時至今天,香港堂八十週年,他也挑起一連串紀念活動的重任,分別舉辦香港堂暨灣仔區歷史展覧,以及香港堂早期發展(1882-1934)的「尋根之旅」。前者活動體現「無牆教會」的原則,歡迎社區人士到教會觀賞;後者則除因個別路線路窄陡峭,不便長者參與外,也開放給循道衞理各堂會會友參與。這位年過七旬的長輩,談到這些活動的時候,筆者彷見昔日在山頭野嶺上的童軍領袖。

  

  環看本地教會之歷史保育,吳先生嘆各堂會缺乏這方面知識,也欠重視。他認為教會的發展歷史,是上帝恩典帶領的見證。可惜,以早年循道衞道教會來港為例,在年份上有多家說法,都因為欠缺資料難以考證。他強調口中傳說,可能有錯,需要實物作為佐證。但各教會都因為存放的問題,又不知如何解決,便無奈地把歷年的教會刊物一概棄掉。時至今日,資料可以數碼化,只要每數年保留一本崇拜週刊硬件實物,便可大大減少空間,也能保存珍貴的資料。所以,吳先生今天仍鍥而不捨地參與不同培訓班,更早於一九九七年開始,成為香港華人基督教聯會出版部香港歷史資料室小組成員,樂意為各教會和基督教學校提供支援。

  吳業立先生作為本地基督教界歷史保育先驅,任重道遠。在他身上,看到主宰歷史的上帝,如何呼召祂的用人,秉承史學求真的宗旨,終生事奉一絲不苟。此外,吳先生也是一位現代迦勒,退休後仍學而不休,確是長者及後輩的模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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