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是一個多元民族的國家,一共有五十六個民族。在五十六個民族中,以漢族人口最多,故此除了漢族之外,五十五個民放都屬於少數民族。所以中國採用言語和文字是以漢族為代表。論及漢族及語言和文字的表達,是相當繁複的問題。就語言來說,由於各地方言的不同,所以從一個省到另一個省,甚至從一個縣到另一個縣,更有說從一個鄉到另一個鄉,就會發生語言溝通問題。說到文字上,有說中國所好者,都是以文字統一。話雖如此,但當文字的表達和書寫都會發生很多問題。例如在文字表達上,往往受到地域思維和方言思維的影響,在用詞上不能達到一致的觀念。所以有些是廣東語的文章,亦有一些閩南語的文章,以及一些是上海語的文章。所以要寫好一篇好的中國文章,實在不是容易的事。
一個中國漢人對於漢語和漢文的應用,尚且有這麼多的困難,至於一個到中國漢族語區地方工作的西教士,他們如何進去學好中國漢族的語文?相信他們外國人的難度,比我們中國人不知要難多少倍。西教士的學話,往往多在自己傳教的地區去學習本土的方言。在未定北京語為國語之前,北京語同樣屬於一種方言。所以一般西教士大多只能說本地的方言,其他的方言,則少有學習。若是能曉得自己工作地區的方言之外,又曉講「官話」(即北京語)是很難得的。至於能說閩南語、官話、廣府語、潮州語、客家等多種的方言,除了郭士立牧師之外,恐難找到第二位了。
說到西教士閱讀書寫中文的時候,在閱讀上只要勤奮,不斷讀和不斷查字典,要是用功可以達到。但要是西教士去寫中文,委實不多。即使馬禮遜牧師和理雅各牧師兩位漢學專家,他們雖然熟讀中國儒家經典,和康熙字典。他們寫的中文字,大多是用鋼筆書寫的,而且寫得不甚工整,故此有中文書籍出版的西教士,如馬禮遜牧師、理雅各牧師都有很多著作,但中文毛筆字則少見。但有一位傅蘭雅(John Frger),曾任香港聖保羅書院掌院,寫過一封毛筆字的中文信,是值得我們欣賞的(見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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