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5 期(2026 年 1 月 25 日)
◎ 瓹窿瓹罅 ◎ 龔立人
彭福公園原名是「沙田馬場公園」(1979年5月),後改為「彭福公園」(1979年9月),以表彰英皇御准香港賽馬會首任總經理彭福(Penfold)。公園位於馬場圓環跑道的中央,佔地逾20英畝。它是公園還是馬場?時序上,馬場(1978年10月)比公園早一年啟用。營運上,公園倚賴馬場資金。所以,馬場優先於公園,公園是配合馬場。那麼,公園的出現是因善用地方還是漂白和美化賭業?我們是否應說:「沒有規範和推廣賭博就沒有彭福公園,因此我們應感謝馬會的慷慨,甚至支持其工作,包括直接或間接地參與賭博?」每次到訪彭福公園,我不禁想起先知以賽亞的話:「禍哉!我滅亡了!因為我是嘴唇不潔的人,住在嘴唇不潔的民中。」(賽六 4)
不考慮賭業,彭福公園是一個非常值得去的郊遊地點—寵物友善,環境宜人,也是逾 67 種野鳥的棲息地。我住在嘴唇不潔的民中,但我並沒有期待撒拉弗拿着燒紅的炭來沾我的口,對我說:「這炭沾了你的嘴唇,你的罪孽便除掉,你的罪惡就赦免了。」我之所以沒有這樣的期待,並不是因為沈迷於罪中之樂,而是因為在終末的閾限之中,善與惡、好與壞,遠非我們想像中那樣可以分割得一清二楚。在「麥子與雜草」的比喻中(太十三24-30),耶穌說:「恐怕拔雜草,也把麥子連根拔出來。」彭福公園就是一例。所以,
(一)我不會拒絕到彭福公園,但每次去,我會說,我去沙田馬場公園,拒絕為它漂白,並藉此講解賽馬會的賭業發展。
(二)我會接受馬會的捐助,並使用相關設施,但不會向它表達感恩或讚揚。在現行法例規管下,它必須將一定盈利用於慈善事業上。
(三)我沒有道德潔癖,也接受罪的現實。所以,賽馬會的出現有其現實需要,但同時,它必須受監察,避免淪為罪的溫床,失去對罪限制的功能。
(四)今世之子比光明之子聰明得多(路十六8)。我不得不佩服政府如何運用不義之財做好事。佩服但不羨慕,也不用效法。今日,賽馬會更發展其旅遊業,我不得不寫個「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