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山巔

2826 期(2018 年 10 月 21 日) ◎ 阡陌上的邂逅 ◎ 黎海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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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相信如果用筆歌頌生命的話,生命會永不枯竭。」(梅頓)

   梅頓的文學日記《在生命寂靜的山嶺》選擇從一九三九年十月一日為起點,正值二十四歲。他衝口而出的第一句是:「今天的空氣裏有盛宴的味道。」在年輕的梅頓心目中,生命就是一場盛宴。餐廳中坐在對面享用早餐的女孩身上的香水,勾起他的回憶:他想起他曾愛過的帶着感傷神祕氣質的女孩,外婆房裏的香粉冷霜,外公早餐吐司黑咖啡的味道。百慕達購買的髮油,濃郁的薰衣草香,陽光,白色的珊瑚小屋,深色的杉木。他還用很多筆墨描繪記憶中的聲響:甚至包括耙攏落葉、割除雜草、以鏟掘土、以及掃地或鋤地的聲音。「感謝上主讓我們擁有這些美好的氣味、景致和聲音。然而在一切都消逝之後,枯坐緬懷過去,鎭日深鎖在回憶裏,拋不開對東去逝水的感傷。」二十四歲的梅頓不脫年輕詩人敏銳感官和感傷的特質。

  梅頓十六歲就寫日記,以寫作為他的呼吸,品嘗生活和觀照世界的方式。「寫作是思考也是生活,甚至可算是禱告。」「對我而言,寫作這工作非常接近存在單純的喜悅。寫作就是愛:探究、讚美、懺悔和懇求。並非要反覆確定我寫故我在,而只是要償還我對生命、世界和其他人的虧欠。」梅頓以對生命還債的心態,無時無刻不在寫。出版的日記手記靈修書和論文不計其數。一面寫默觀的書,一面論政治與文化和社會公義。

  從叛逆憤青至隱修士,梅頓走了好一段路。他對孤寂深有體驗。他以往害怕擔任神修導師會干擾他的「孤寂」工作,事實上竟是通往孤寂的唯一途徑。「我的新沙漠究竟為何?其名為憐憫。沒有任何荒原像憐憫的曠野那般可怖美麗貧瘠卻又肥沃。」「只有在憐憫的荒漠中乾枯的土地才能轉化為奔湧的泉水,貧困之人才能坐擁一切。駐足在這個孤寂的逆旅就像在無有之鄉,而我就在其中。上主與我同在,祂端坐在我心之廢墟中,對着貧窮的人傳福音。」「你認為我有靈性生活嗎?我沒有。我貧乏,我沈默,我窮困,我孤寂,因為我早已拋下靈性,只求覓得上主。祂就是在我的貧乏裏高聲傳道的人:我要將我的靈澆灌在你的苗裔身上。他們要生長如水邊的青草,又如溪畔的楊柳。(賽四十四3~4)」

  默觀的果實,就是在梅頓日記的字裏行間拾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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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阡陌上的邂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