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汁水的樹

2796 期(2018 年 3 月 25 日) ◎ 心靈絮語 ◎ 王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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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背負十字架通往骷髏地的路上,耶穌對哭泣的婦女說,不要為我哭,要為耶路撒冷哭,為你們自己哭。祂說:「這些事既行在有汁水的樹上,那枯乾的樹將來怎麼樣呢?」(路二十三31)。「有汁水的樹」,讓人想起春天那些鬱鬱蔥蔥的青樹,飽含活力與生機,正在吐出花蕾或抽出新芽;而枯乾的樹則毫無動靜,慢慢變硬,一折就斷。有汁水和枯樹枝,一個柔軟,發出自然的清香;一個僵硬,只有陳腐的氣息。

  被百姓藐視、被兵丁戲耍、被官府嗤笑、被罪犯羞辱,耶穌在十字架上經歷了這四種人的嘲弄,嫉妒和敵意讓他們內心枯乾,發出油膩的酸臭味。「假如一味從自己的觀點出發凝望世間萬物,世界難免會被咕嘟咕嘟煮乾。人就會身體發僵,腳步沈重,漸漸變得動彈不得」( 村上春樹《我的職業是小說家》)。 一旦換個視角眺望自己所處的立場,世界就會變得立體而柔軟起來。

  面對惡毒的嘲諷,耶穌以溫柔的禱告來回應:「父啊,赦免他們。」。奥古斯丁感歎說:「你們看,主所作的事,正是祂吩咐人去做的。雖然一些不敬虔的猶太人以惡報善,做了那麼多事情來傷害耶穌,但當祂掛在十字架上的時候,還在說:『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眾人狂怒,祂卻在禱告。眾人向彼拉多呼喊『釘祂十字架』,祂卻在向父呼求:『父啊,赦免他們。』耶穌雖然被掛在殘酷的十字架上,卻沒有失去祂的溫柔。祂還在為那些使祂受到如此惡待的人祈求赦免」。

  沒有失去祂的溫柔,即使是在十字架上。「有汁水的樹」,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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