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位上主?

2688 期(2016 年 2 月 28 日) ◎ 信仰重尋 ◎ 許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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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三個一神信仰傳統的神聖經典中,都充滿了上主直接向個別人說話的故事。對於那些人來說,根本不存在到底應該選擇相信哪一位神的問題。他們確實地知道,是上主選擇了他們。當摩西在焚燒的荊棘叢中聽到聲音,或保羅在大馬士革的路上遇上基督,又或者穆罕默德在希拉山洞遇見上主的天使。歷史學者無法確實知道當時到底真正發生了甚麼事;他們只能記述這些經歷所帶來的深遠後果。

  其餘沒有那麼幸運的人,或許就只能羨慕有這樣第一身經驗的人;又或者間中透過「創世記」或「公元後的故事」這類荷李活電影或電視劇集,去模擬當時可能發生的情況。可以肯定的是,上主並沒有那麼直接向我們說話。祂總是透過較為迂迴、間接的中介向我們啟示。

  這些中介可以是我上次提過的「超越經驗」,更重要的是那些啟示的經典,以及承傳那啟示傳統的制度、組織。這些中介為我們的經驗賦予非凡的意義。譬如我們上到黃山、或站在大峽谷的邊緣,總忍不住讚歎造物的奇妙。如果我們從來就沒有接觸過聖經或教會的崇拜,我們大概就不會有這樣的反應。透過這中介,讓我們將信仰傳統連結到本身的經驗,驅使我們說:「對了、對了,就是這樣!」

  當然,在不同的時空、文化中,不同的人大概會有不一樣的體會和反應。可以想象一個日本神道教徒面對同樣壯麗的景象,就可能會有完全不同的感懷。但無論如何,任何真實的觸動或洞見,並不因為歷史或社會處境的差異而失效。譬如我們可以頗為肯定,倘若愛恩斯坦生於一個佛教國家或者西藏農民家庭,他就不可能掀動現代物理學的革命。這樣的歷史偶然,卻不能否定愛恩斯坦對現代物理學的貢獻。

  舊約聖經記載初民的宗教經驗,並沒有一開始就否定其他神靈的存在。而是逐步讓他們了解到,獨一的真神,向以色列自我啟示的上主,祂的本質和權能跟其他諸神無可比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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