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徵:宇宙人生奧祕之破解

2680 期(2016 年 1 月 3 日) ◎ 道在人間 ◎ 陳國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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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生活在一個充塞着標記(sign)和象徵(symbol)的世界中。事實上,我們的日常生活都是藉賴標記和象徵提供服務與幫助:指引、識別、警告、秩序等等。比方你到商場購物,若這裏的指示牌上找不到你購物商鋪的標誌,你肯定要花上一些時間才找到它的位置。又比方馬路上的交通信號燈,紅燈標誌「停」、綠燈標誌「行」。試想一想,倘若有一天全城交通燈失靈,路面出現大混亂、大塞車,不言而喻。紅燈前人或車若不停下來,發生意外傷亡的機會率便大大提高。如此看來,紅燈標誌「停」之外,還表示危險。因此,在紅燈前要停下來,不是守規矩那麼簡單,更是與性命攸關。

  標記和象徵同樣對宗教生活具有影響力。尤其是後者,它不單具備了標記那指涉自身以外的另一物的性質,更擁有破解宇宙人生的奧祕,並揭示經驗世界以外藉賴邏輯及推理無法獲取的屬靈世界的真知的能力。這看來有點抽象,但其實不然。試想一想,每個主日當我們結集在教會敬拜上帝時,我們就是置身在不同的象徵符號中間,比方十字架、聖壇、圖像/聖像畫、聖經、講道台、讀經台、洗禮盆、燭光、鮮花等等,它們本身除蘊藏了豐富的屬靈象徵意義外,更是建構崇拜和禮儀立體空間的要素,及搭建神人共融相交的橋梁。讓我以【弗拉迪米温柔聖母圖像】(The Virgin of Tenderness of Vladimir)為例子,與讀者分享象徵如何影響自己的屬靈知覺。

  此幅圖像是十二世紀初的作品,它在一三九五年間由基輔轉送到莫斯科,之後便成為了國家寶貴的屬靈資產。畫家將天上的美和人間的愛集結於一個畫面上:天上的美是指上帝的榮美透過嬰孩耶穌的聖容及祂那綉了金邊的衣裳而彰現出來;人間的愛是指女性的溫柔和母親無私的愛透過馬利亞憂傷的神情得以表達。事實上,凡接觸過這幅圖像的人,無一不被馬利亞憂傷的神情所觸動。

  以下是我某一次默觀這幅圖像後的記錄:

  清早,我如常安坐在圖像面前,我的心被馬利亞的一雙眼睛觸動了。她雙目垂注着聖嬰,眼神顯得異常憂傷,我問她為何如此憂傷?她回答說︰「我兒長大後要忍受十架酷刑,以死救贖世人。」我明白了,兒子受苦,世上哪個母親不痛心呢?我便想起西面的話︰「這孩子被立,是要叫以色列中許多人跌倒,許多人興起。妳自己的心也要被刀刺透。」(路二34-35)我哭了,並向溫柔的馬利亞說︰「妳不單為自己的兒子的死而憂傷,妳更為我們的罪而憂傷。所以,妳在極度痛苦下,仍將耶穌基督交出,為的是要成就上主救贖的旨意。妳那無私偉大的愛心,感動了萬千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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