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景色說當年(一)

2445 期(2011 年 7 月 3 日) ◎ 黃金歲月 ◎ 昂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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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來又是一些舊憶,在當年實在是一種普羅文化,也帶來那一代的成年人、稚童們不少的歡樂,如今都成了絕響。還存有不少回憶的,已是耆年老漢,偶然從憶古念舊的書刊裡看到一些點滴,頓訝然、凜然的悟到時光飛逝,差不多七、八十年,信手拈來不覺興起一陣黯然的往思。

  首先想到的是幾項街頭賣技(藝)的江湖漢,我們慣聽的「鳳陽花鼓」,歌調裡唱出他們「背著花鼓走四方」的無奈,原因是「十年倒有九年荒」的天災人禍。但不少是幾代傳來,一家大小都練得一副好身手,挾技走天涯到處四海為家,成了「少年子弟江湖老」,當年頗有聲譽的「沈常福馬戲團」,我曾在幾個城市做過座上客,是要付鈔購票入場的。

  如今要說的是街頭賣技的免費娛樂,最終還是要討觀眾腰包以維生計的,可是出於觀眾的自願,不是要強大家來湊集,大多數都是袖手旁觀,但都興高采烈,圍攏著大大的一個圈子,在嘻嘻哈哈的看—猴戲。

  粵人把猴子叫做「馬騮」,耍猴戲的人是先把牠訓練些人的舉動,真正的「沐猴而冠」。還有牠的配搭一隻也受過訓練的狗,一肩擔著兩個木箱子的道具。一面小鑼敲得鐺鐺裡,猴子自已在箱子裡檢出每一齣不同的裝備,穿戴起來,先是來幾下觔斗,跟著就跨在那隻狗的背上,扮演騎士般繞著圈子馳騁幾回。停下來就從牠的主人手裡拿過那面小銅鑼,向著觀眾鞠躬、哈腰、敬禮在討賞,讓大家像施捨般投下幾枚「銅板」,如今思之又淡然地一絲無奈,這是否—虐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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