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痲瘋病人生死與共的達米盎神父

2549 期(2013 年 6 月 30 日) ◎ 譯經隨筆 ◎ 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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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得多年前,筆者前赴南太平洋庫克羣島,參與毛里語聖經的翻譯事工時,認識了一位來自荷蘭的達米盎神父。他年輕時已獻身為宣教士,前赴南太平洋宣教。筆者出於好奇,問他何以會矢志離開家鄉,隻身漂洋至遙遠的海島事奉,且一直服事至今六、七十歲。他說他來自一個虔誠的天主教家庭,自幼仰慕一位著名的神父,也名達米盎神父。由於這位達米盎神父在十九世紀中獻身,離開家鄉比利時,前赴夏威夷宣教,奉獻一生,所立的榜樣,令年輕的達米盎神父深受感動,所以他立志要效法這位前輩,奉獻自己作宣教士,並取名達米盎。

  究竟這位前輩達米盎神父是何許人?原來他來自比利時,說荷蘭方言法蘭明語,家境卑微。年輕時立志要做宣教士,遠赴太平洋的夏威夷,抵達後不久,他的上司發出呼召,看有誰願意到一個痲瘋病人隔離區當神父。他率先接受這份差使,旋即前赴夏威夷莫洛凱島北岸的一個半島。這個半島的地理形勢奇特─被陡峭的山崖隔絕,人不可以從島的其他地方沿陸路直接到達該處,必須坐船前往。由於地理形勢十分孤立,所以島民將痲瘋病人移到該處隔離,任他們自生自滅,過着非人生活,景況淒涼。島民通常坐船將食物、食水運到該處,放在岸上後就馬上離開,任由痲瘋病人自行搶奪水和食物。天主教會覺得這種生活狀況不人道,於是派遣神父到該半島上打理日常事務及照顧痲瘋病人,也向他們傳揚福音。

  達米盎神父投身這個痲瘋病人隔離區的服事轉眼十多年,在當地興建教堂,設立學校,教導痲瘋病人讀書識字,又主持彌撒及喪禮,將歡樂和尊嚴帶給病人。起初他仍是健康,但由於日常生活中經常要接觸痲瘋病人,包紮他們流膿或其他傷口,到最後亦不幸感染痲瘋病。這種病在當時是絕症,無藥可醫,病死得很可怕──面容五官腐爛,細菌從手指或腳趾侵蝕至內臟才慢慢死去,沒有人敢照顧臨終的痲瘋病人。故達米盎神父跟其他病人一樣,孤獨地在半島上靜候死亡,死時只有四十多歲,並葬在半島上。他的犧牲啟發和激勵了許多信徒,立志到遠方宣教或成為神職人員。

  現在已有藥物醫治痲瘋病,所以世界各地的痲瘋病人隔離區紛紛取消。莫洛凱島的痲瘋病人隔離區現今已沒有痲瘋病人,只成為供遊客憑弔的地方。讀者如果未能親臨該半島,也可以到夏威夷檀香山Waikiki市中心,那裏有一個小型博物館,當中展示了達米盎神父的遺物及介紹他生平的書刊,值得參觀。耶穌說: 「人為朋友捨命,人的愛心沒有比這個更大的了。」(約十五13)達米盎神父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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