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的追求(二)水在哪裡?

2132 期(2005 年 7 月 3 日) ◎ 未圓語絲 ◎ 梁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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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在哪裡?(Water Not Mentioned):

  五餅二魚,只有糧,沒有水。

  第二段經文記載在約翰福音六章三至十四節。這裡所記錄的是耶穌施行的另一個神蹟──五餅二魚的神蹟。聖經說:接近逾越節的時候,耶穌帶著門徒,和許多跟隨祂的人,上了山。過了吃飯的時間,但沒有食物。大家正在因肚餓而煩惱,門徒安德烈說:有一個孩童,他帶著五個大麥餅和兩條魚,但不夠這麼多人吃。耶穌就吩咐人群坐下,叫門徒把五餅二魚擘開分給眾人,人數甚多,約有五千;但每個人都分得到一份,而且都吃飽了,還剩下的食物且裝滿了十二個籃子。至此,我又想問大家幾個簡單的問題:

  (1)你平時吃飯的時候,要不要喝水?尤其是經過一段頗長時間的戶外活動(outing)之後進食,是否需要喝水?

  (2)為甚麼在這個五餅二魚的神蹟之中,絲毫都沒有提及水?難道水不是和食物一樣,同是生理的需要嗎?

  (3)是否人群沒有攜帶食物,但帶備了水?或者是他們所處的地方,附近就有水源,溪水或井水?

  答案很簡單,當然我們需要喝水,和需要食物同樣重要,然而這段聖經群只提到食物,但完全沒有提及水。我們知道他們聚會的地點在山上,一般來說應該不會有井,也難以有河和溪流。總言之,在這段聖經中完全看不到水的蹤影,也完全不被提及。(Water was never mentioned in this story, neither the running waters, nor the drinking water.)

  從這個故事和耶穌施行的神蹟中,帶出一個更具體的信仰問題:我們究竟追求些甚麼?以這群人來說,他們跟隨耶穌各有不同的需要,有些是要看祂施行神蹟的,有些是來求祂醫治疾病的,有些是來聽祂講道及領受祂教訓的。無論如何,所有跟隨主耶穌上山的人都得到門徒分給他們的食物。換言之,在跟隨耶穌的過程中,他們表達出來的有兩種訴求──那就是精神上的和肉體上的需要。而在這個神蹟中,耶穌透過講道(精神上的糧食)和五餅二魚(肉體上的需要),滿足了他們這兩個方面的需求。那麼,我們要問:在人生追求歷程上,「水」的意義究竟在那裡?它在這裡完全不被提到,是否表示水沒有意義或者是不值得我們追求?我想問的是:究竟水在生命的追求中,是核心的(essential)或是不重要(secondary)的?從這個神蹟來看,它完全沒有被題及,意味著它是在精神和肉體需求之外的東西。如果在精神和肉體範圍以外,它又是甚麼東西?它代表甚麼價值和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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