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心總會有點愧

2132 期(2005 年 7 月 3 日) ◎ 息息相關 ◎ 吳思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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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國一個供網友大爆個人或友好私隱的網站近期大熱。這個『宣泄秘密』網站,為那些心內埋藏著可恥、不愉快、犯罪祕密,誓言永不泄祕的心提供宣泄渠道,任何人均可以匿名身分將祕密寫在明信片上,向全世界爆出心底祕密。」

  《明報》24.5.2005

  七十年代名歌手陳秋霞唱過一首英文歌“Dark Side of Your Mind”,劈頭第一句就是「孤寂是我付出的代價」(“Loneliness is the price I paid”),道出每個人為要保持心中的祕密,就要甘心付上孤寂的代價。

  人人都有專屬自己的祕密,就如曾暗戀某個人、曾偷看過情色書刊、曾對親人說過謊。我們一直守著這個祕密,但有時又想找個對象去傾訴。美國一個網站看準了這個需要,就提供渠道給人「宣泄祕密」,網站的引言這樣說:「每個祕密都可以是遺憾、希望或有趣的經歷.......信念、恐懼、欲望、感受、懺悔自白或童年的屈辱,只要這是真實而又從未跟任何人分享過的。」

  中國人有句話叫「問心無愧」,許多人常常掛在口邊,特別是近年一些官員或議員被質詢有否行差踏錯時,總喜歡拿這幾個字來做擋箭牌,甚麼清者自清、問心無愧等等。其實從人性的角度,是不可能做到百分之一百的「問心無愧」,即使是道貌岸然的仁人智者,若撫心自問,總會「查找」到自己好些「不足」,好些說出來也不好意思,甚至羞愧的事。律己嚴苛的使徒保羅,也說自己是罪魁中的罪魁,更何況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呢?

  與其追求那不可能的「問心無愧」,以至因「死撐」自己的「無愧」而巧言令色,以曲為直,倒不如坦白承認自己心中有愧,生命中有種種不可告人的污點。真正的信仰以「世人都犯了罪,虧欠了上帝的榮耀」為起點;而以接受基督的恕宥,以祂在十字架上流出的寶血去塗抹我們的過犯為出路。「問心無愧」叫人陷於自義自大,惟有謙卑地「問心有愧」,才叫我們走到施恩主面前尋求寬恕和憐憫。

  而最大的安慰,莫過於上帝樂意聆聽我們的祕密和愧事。上帝知道我們的軟弱,祂從不強迫我們做聖人,在眾人面前侃侃而談自己如何「得勝」;祂仁慈地伸出雙手,容許我們在祂面前吐露苦情,陳說患難(詩一四二2)。原來上帝早已為我們設立了傾訴祕密的「網站」,就是祂自己—祂的臨在和全然的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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