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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47 期 主曆 2024年 12月 15日(禮拜日) http://ChristianWeekly.net 生 6活上兩期主要探討智障孩子和特殊需要孩子。儘管他們絕對是上主的兒女,但照顧他們絕不輕省;或許,這正是有些父母不想他們出世的其中一個原因。這使我想起天主教有一個「救贖性苦難」的教導。「救贖性苦難」指每種苦難都可能具有救贖功能,但只有當人將自己的苦難奉獻給上主時,苦難的救贖本質才變得重要和突出。1984年2月11日,教宗若望保祿二世發表了一封題為《論得救恩的痛苦》(Salvifici Doloris)的牧函,牧函的開頭寫道:論得救的痛苦的力量,聖保祿宗徒說:「在我的肉身上,為基督的身體—教會,補充基督的苦難所欠缺的。」牧函指出:「基督也將人類的苦難提升到救贖的層面。因此,每個人在其苦難中,都能成為分享基督救贖性苦難的參與者。」基督是人類苦難的典範。祂出於對天父的愛和順服祂的旨意,承擔了整個人類的苦難。由於基督使我們能夠將我們的苦難與祂的終極犧牲結合,我們就能以愛回應苦難,並延續耶穌的救贖工作。基督教神學家莫特曼(Jurgen Moltmann)寫道:「人類被召喚要與上主一同承受因無神世界而來的苦難。基督徒在上主受苦時與祂同在。」救贖性苦難的目標是為了他人的救贖,而非我們自己的救贖。救贖性苦難從不試圖為苦難辯護,而是在必要時接受苦難作為一種可能的方式,為他人帶來救贖。投入救贖性苦難的人渴望上主的救恩得以實現。在痛苦的類比下,我認為選擇讓智障胎兒出生的家庭就是參與基督的受苦,承擔智障孩子來自自身和社會對他們帶給他們的痛苦。救贖性苦難的第一層意義是肯定照顧者因照顧而承受各種因孩子和社會而來的艱難。救贖性苦難的第二層意義是她為她的孩子帶來救贖,讓孩子不只生存,更可以活出他們的潛能。救贖性苦難的第三層意義是照顧者被孩子和基督救贖了。事實上,有家庭不但體驗這孩子是他們的寶貝外,也因照顧孩子而生命被轉化了。救贖性苦難不是只發生在照顧特殊孩子的家庭身上,更要問,他們所屬的社會也要為他們承擔起救贖苦難。「我們有彼此」不只是父母向特殊孩子說,更是我們社會向他們說,「你們有我們」。數說香港的潮語教會,潮人生命堂和潮語浸信會無疑是兩條顯眼的巨流。兩者的名稱都清晰標明「潮人潮語」;潮人生命堂已是走過百年的本地華人獨立宗派,潮語浸信會再興亦迎向一世紀。兩者源起最久遠,早已建立起十多間堂會。然而香港的潮語教會並非只此兩巨流。潮汕地區的教會興旺,信徒對信仰相當認真,很多都熱切見證天國福音。其中於上世紀五零年代移居香港的信徒中,一部分參與以至建立原屬宗派的潮語教會,一部分則出於不同原因而自行創設自傳自養自治的獨立教會。這裏介述兩個信徒背景極度反差的例子:其一是醫療專業背景;另一是養豬農民背景。在那年代,遷至香港的潮汕人士主要聚居於香港島西區;以及九龍市區東部;也有不少聚居於尖沙嘴區的。在 1947 年,一羣尖沙嘴區的潮籍信徒自組聚會,積極向同鄉傳道。不久他們為了對應羣體增長所需,去到樂道擴展聚會場所,並且正式成立教會;又依隨堂址所在街道的名字,取名「基督教潮語樂道會」。由於堂會領袖具有醫療專業,隨後開展醫療事工,服務社會。移居香港的潮汕人士,也有大量基層民眾;有在市區從事勞務的,也有到市區以外範圍藉着農畜本業營生的。在 1955 年,幾家潮汕信徒家庭遷至屯門區的藍地,以養豬及養雞為生。他們難以往返市區的潮語教會,於是在母會鼓勵之下自組家庭聚會,並且熱誠見證天國福音。不久為了對應羣體增長所需,生計不易的農家將農舍改裝成教堂,隨後又興辦小學,消除了一代文盲。豬農雞農建堂辦學,「信心會藍地福音堂」閃爍香港教會歷史。時代推移,早年遷來香港的潮汕人士的下一代,都輕易地融入了本地粵語主流社會。潮人生命堂及潮語浸信會現在基本上都通用粵語了,只保留有極小部分事工仍然運用潮州話。觀潮浸信會及恩潮浸信會更刻意改用新名,表徵歷史使命的完成,及邁進新年代的新階段。樂道會的名稱很早已經撤去潮語兩字,而藍地福音堂更從未強調其潮籍信徒背景。救贖性苦難為烏鴉申冤溫哥華街上常見的動物,除了有主人拖着的狗,自顧自散步的貓,還有自由自在,天生天養的松鼠和烏鴉。松鼠樣子可愛,動作敏捷,見到行人也不怕,等你走近才「嗖」一聲爬上樹去,不會討人厭;但是烏鴉卻不大討喜,甚至有人覺得會帶來厄運,往往會驅趕牠們。不過,本地有份區報卻反其道而行,不同作者都為烏鴉叫屈,要為烏鴉申冤。其中一位作者莎拉說,她多年來都笑對烏鴉,她認為烏鴉其實很聰明:牠們認得人的臉孔,而且記恨,如果你惹牠們生氣,牠們有可能聚集起來復仇。莎拉說烏鴉跟人類相似,牠們有好奇心,懂得自製工具,識得控制衝動,想辦法解決困難,會協助父母照顧弟妹,又會為逝者舉行喪禮,發現危險時造假巢欺騙敵人,又識分辨交通燈號,甚至會背後說是非。作者沒有提出科學證明,不過,姑妄言之,亦不妨姑妄聽之。看烏鴉繁殖數量之快之多,上述說法可信度甚高。正因為烏鴉的智商這樣高,懂得趨吉避凶,懂得保護自己,所以能夠掌握生存之道。受緊張大師希治閣電影《鳥》影響,我對烏鴉其實有些恐懼。有一次,我走在回家路上,一隻烏鴉似乎知道我不安,竟然一路跟着我飛,我行一段路,牠就飛一段,然後站在電線桿上啞啞地叫,顯然在嚇唬我。如今想來,那隻烏鴉顯然知道這個人好欺負!必須承認,烏鴉的確懂得思考。莎拉把烏鴉說得那麼人性化,讓我想起唐朝詩人白居易的《慈烏夜啼》,詩人把烏鴉與曾參相比,讚美牠們懂得反哺,責備不懂孝順父母的人「其心不如禽」,看來莎拉和白居易真是英雄所見略同。 龔立人 李碧如追蹤語言羣族教會心靈絮語 區伯平(撰文、拍攝、繪圖)生活迴響▲樂道會辦理的健康院(2019 年 6 月拍攝)。潮汕來港信徒的佈道植堂▲藍地福音堂的村屋式教堂(2021 年 8 月拍攝)。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