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歌的社會學(二)

2773 期(2017 年 10 月 15 日) ◎ 城市心靈 ◎ 吳思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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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統的聖詩,好像父母語重心長的叮嚀,年少氣盛時或嫌有點囉唆,長大後重温,才知它如清純的微温開水,暖在心頭。

  就如給小孩子唱的〈天父世界歌〉,「這是天父世界,我們側耳要聽,宇宙唱歌四圍響應,星辰作樂同聲。」不單說理,也重感情,字裏行間蘊含天文知識,但作者不單描述宇宙星體的運作,也加上神學的詮釋。

  另一首兒童聖詩〈美麗光明物〉,很具體地談到小花、小鳥、青山、流水;以至春夏秋冬四季。記得我唸初小時,主日學教唱這首歌,至長大後,但凡上到高山,心中也不期然地哼出來。

  至於啟發做人道理的聖詩,也是數之不盡,就如〈青年向上歌〉、〈奮起歌〉、〈趕快工作歌〉等,都注重基督徒「入世」的生活和安身立命的修為。傳統聖詩的好處是它的「人觀」乃有血有肉,從沒有把人「靈化」為如被提到三層天,盡聽超然物外的隱祕語言。

  即使是有關靈性的詩歌,因着傳統聖詩的作者有比較整全及豐富的神學,故絕少流於偏頗,總連繫於父子聖靈的三一上帝觀。例如〈我靈鎮靜歌〉,重視的不是萬馬奔騰的洶湧靈意,而是降服在受苦十字架下的平安憩靜。又如〈聖靈善導歌〉,講及信徒在世途上的徬徨迷失,如涉足陰冷大河,惟靠賴牧者慈聲導引,聖靈保惠師一步步帶領回家。

  傳統聖詩是「生活化」的詩歌,就如中國的古詩十九首或唐宋的詩詞,多是來自生活,反思生活,這樣才可應用於生活和改變生活。追溯這些聖詩的淵源,大多是近三、四百年以內歐美敬虔主義年代的作品,再在百年至上世紀三、四十年代的中譯,因那個年頭譯者如劉廷芳及楊蔭瀏,以至較近世的徐松石、黃永熙、劉治平等,皆有深厚的中文及神學底子,譯功上乘,堪稱一等佳作。

  前人選擇聖詩,乃經過一個嚴謹的篩選過程,就如《普天頌讚》於幾十年前編成的序言所說:「希望藉着屬靈的思想、文字的趣致與音樂的標準,在各教會中,增高中文聖詩之質。」可見教會當時對詩歌的選取,絕不輕率隨便,更加沒有中門大開,但凡自詡聖詩者皆可製作投影片引入敬拜讚美之用。

  香港教會在許多方面皆「保守」,但在聖詩這個信徒培育重要關卡上卻如「無掩雞籠」,任由幾個年輕小伙子決定一切。近十年才信主的教友,多未聽聞傳統聖詩;而較年長的教友,亦無法再唱這些詩歌,心中縱有不快,亦好像温水煮蛙,慣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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