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慈善家辭世,傳媒一貫地盡力報道所有細節,靈堂佈置、禮儀排場、社交活動,巨細無遺,還遠遠追溯慈善家歷年捐獻數目資料詳盡。
近半月以來,不斷接觸身罹頑疾的朋友,有的,是自己想到許多年前忘卻的主;有的,是家人刻意的安排。神讓我在這個時候同時接觸他們,又讓他們在人生最幽暗孤單的時候接受耶穌,似乎也不是偶然。
「不如到快要離世才信耶穌吧!」這是學習傳福音時必需處理的反對問題。我們會反問:「這樣的『信』是不是真的『信』?」「耶穌又會不會認這樣信的人?」如此這般,我們會跟那個二十出頭的小伙子談到天昏地暗,然後一起去吃糖水,邊吃邊再戰幾個回合。
到了不住進出醫院的病人前,那些問題,忽然一去無蹤。你看見那具正在枯萎的身軀,細數著數十年的苦楚,悔疚自己數十年來對恩主的忘卻,你知道,耶穌會愛這個最切實面對死亡的人,正如當日愛那些受苦無依的人一樣、正如當日愛睚魯的女兒一樣。耶穌的豐富與慷慨,大概遠遠過於地上的慈善家,祂連自己都甘心奉上,恐怕不會拒人於千里之外-正如祂在葡萄園的比喻中所說的。倒是我們,有時像早到的工人,對主人的慷慨看不過眼。
大慈善家之所以為人所熟悉,是因為他的捐獻數以億計,單是響應每年一度慈善籌款的數目,就足以令不少人咋舌。慷慨,從來就與廉價不相符。當年與信主家人的恩情、兒女默默的見證、歷史洪流下為保真道的殉道者、乃至神自己二千多年前犧牲的性命,都不是撿來的破爛貨。正因其貴重,我們的主,才是真的慷慨。
這些日子,有《最後十二堂星期二的課》伴著我,書中的主角患了名為ALS(肌肉萎縮症)的病症,全身由下而上慢慢癱瘓,看著自己臨近死亡,他要求身邊的人在他還生存的時候,給他舉行一個喪禮,好讓他聽得見別人對自己的看法、心聲、緬懷。我想,他是真的「學會死亡,也學會生存。」也明白甚麼是太遲。眼看臥床的病人,當然可以經歷神的同在,但我想慷慨的主,一定希望他可以有更多、更豐富的經歷──讓他在有困難時不用獨自面對,在孤單時也不用顧影自憐。只可惜生命短促,祂與他,固然在尾站相遇,但整生的失諸交臂我想,面對慷慨的主耶穌,和他本來早已可享的豐榮,這個病人的回應,可能仍是遲了一點點。
【要聞】
【教會、機構短訊】
【教會之聲】
【畫中有話】
【誠心所願】
【文林】
【癌病答客問】
【親密家庭】
【餘暉集】
【資訊年代】
【溪水旁】
【教會圖說】
【貞潔有道】
【牧養心聲】
【如情未了】
【交流點】
【古道今詮】
【父母也EQ】
【心靈照相機】
【童話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