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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論 / xv /影響中港兩地社會、文化之現代化,意義尤其重大。8本書為四人立傳,藉此透露基督教對近代中國的貢獻。及至1949年內戰後,國內歐美五宗傳教士及其資源,相繼南移香港。與本地七大公會,實行「中西合作」,發展香港的教會事業,開設新堂址、辦學、建醫院、設出版社、成立福利機構等。促成戰後香港教會蓬勃發展,進而由七大公會演變成今之六大宗派,此即(1)浸信會;(2)倫敦傳道會與美部會合一而成中華基督教會;(3)聖公會;(4)國內美以美會(美國衞理公會)南下與循道公會合一而成循道衞理公會;(5)巴色會演變而成崇真會;(6)巴冕會則成禮賢會。與此同時,六大宗派以外之歐美傳教士及華人教牧信徒亦基於宣教動機;或自行來港;或因國內戰亂而來,相繼創辦新教會。前者先後創設五旬節會、聖潔會、播道會、宣道會、路德會、信義會、美北浸信會、協同會等新宗派教會。後者則開設方言教會如潮人生命堂、閩南堂、海南堂等;獨立教會如中國佈道會、靈糧堂、中華傳道會、協基會、中華完備救恩會及本土教會如平安福音堂等,香港基督教由是進入新階段。9隨着戰後難民之增多;香港本土新一代之成長;香港社會之資本主義化;以至香港回歸,面對「一國兩制」等之重大轉變。香港教會均需面對此等挑戰與適應,其時六大宗派與新生教會,相繼投身港、九、新界之福音普傳,故教堂、教會如雨後春筍萌生,而「普濟眾生」之教育、醫療、出版及慈惠之教會事業,亦紛紛建立。服務社會各種功能的福音機構亦遍佈本港,均以基督精神,同為香港社會的發展肩負責任,8 李志剛:〈馬禮遜紀念學校的創立經過及影響〉,《香港基督教會史研究》(香港:道聲出版社,1987),頁51-66;Carl Smith, “The Morrison Education Society and the Moulding of Its Students,” Chinese Christians: Elites, Middlemen, and the Church in Hong Kong (Hong Kong: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85), 13-33;李金強:〈西學搖籃 —清季香港雙語精英的誕生〉,黃愛平、黃興濤編:《西學與清代文化》(北京:中華書局,2008),頁694-699。9 邢福增:《香港基督教史研究導論》,頁44-51、87-101、110-122;李金強、劉義章編:《聲教廣披 —基督教與華南方言族群》(香港:建道神學院,2016),頁v-vi;彭淑敏:《香港漁民教會》(香港:基督教中國宗教文化研究社,2023),頁12-107。聖潔會、中華完備救恩會等關注漁民福音,促成香港漁民教會的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