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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有一件事是叫「如果」。人會在甚麼時候問「如果」?一般來說,生活不太順利的時候,人就會問「如果」。例如,工作出現困難時,我們會問「如果」;婚姻出現困難時,我們也問「如果」。「如果」的出現反映對現實的無奈,希望透過「如果」贖回生活的遺憾。然而,我想提出另一個對「如果」的體驗,即「如果」反映可能,而這對退休者特別有意思。社會向退休者說,你的使命已完成了,可能不再屬於你,只屬於年輕人,但「如果」卻向退休者說,你仍有「如果」。縱使這「如果」是想像的,但退休者在「如果」中找到可能。近日,我有兩個「如果」想法。第一,如果當年修讀歷史系,不是神學的話,今日的我會怎樣?我思考「如果」,與我是否討厭神學無關。事實是我享受神學,並在神學領域有一點名氣呢!因此,「如果」與遺憾無關。問「如果」,因為我想嘗試新事物,但退休的我不再有很多機會。「如果」讓退休的我可以經驗可能,即我還未功成身退,仍有可能。第二個「如果」,若我不加入崇基學院神學院教學,而加入另一所神學院,我的人生又會如何?問這問題與我在崇基事奉的滿意程度沒有關係。事實上,我常跟很多朋友分享,崇基培養我的神學多於我對她的貢獻。每當跟朋友分享我的「如果」時,他們都異口同聲說,我的選擇絕對合適。反諷的,當他們給予我肯定時,他們卻不自覺否決我由「如果」而來的可能。於我,「如果」不是遺憾,而是新嘗試。「如果」屬於想像,不會發生,人生也不會因有「如果」而修訂。雖是如此,「如果」讓人嚐到生命中的可能。相對來說,退休者因其退休、年齡增加、身體狀況,生活的可能已慢慢遠離他。「如果」為退休者提供一個不受外在環境影響的空間,讓他們感受到自由和可能。或許,喜愛嘗試新事物的我總愛發白日夢,不是因為無聊,而是因為自由。這使我想起《桃花庵歌》中的「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心靈絮語追蹤語言羣族教會▲中華基督教會基灣堂 (2023 年 12月拍攝)▲中華基督教會香港總辦事處的大樓 , 由倫敦傳道會代表立石 , 見證兩者的關係 (2019 年 2 月拍攝)第 3104 期 主曆 2024 年 2 月 18 日(禮拜日) http://ChristianWeekly.net 生 6活「如果」信任的崩潰倫敦傳道會的佈道植堂不知道這故事有幾分真?或者純屬創作,但卻寫出了人性的醜惡,信任建立需時,拆毀卻只是瞬間的事。故事講述草原上一位旅行者快要渴死的時候,來到沒有上鎖的牧民氈房,房內無人,爐子上還有冒着熱氣的奶茶。他一口氣喝光奶茶,想放下金錢又覺不妥,索性等牧民回來。牧民回來告訴旅行者,這是牧民的傳統習慣,氈房不上鎖,方便過路的人進來喝水、找食物、躺下休息。旅行者告別牧民,繼續上路,發現草原其他牧民確實家家門戶大開,從不知道鎖為何物。分享、倫敦傳道會是基督新教來華的先鋒,卻遇上清朝政府實施嚴密閉關政策的年代。會方後來接受最早兩位教士的意見:馬禮遜(Robert Morrison)留在澳門及廣州,於前線拼搏;米憐(William Milne)則往東南亞建立後援基站,守候中國開放。及後相繼在馬六甲、檳城、雅加達、新加坡,合共設置四處基地。及至英國佔治香港島,中國同時開放五處港口;倫敦傳道會的教士於1843 年 8 月匯聚於香港,商討各人的工場去向。結果有教士分別進入廣州、厦門、上海去,其中來自馬六甲的理雅各(James Legge)選擇留駐在香港。可知因着早已部署了三十年,倫敦傳道會由開始就能够發展國內工場,亦可以同時兼有教士視香港為工場。理雅各主理的馬六甲基地即是「英華書院」,其員工及學生多由廣州招募而去,先後包括梁發、何福堂、屈昂。他們不單是第一代華人信徒,三人也都成為最早的華人主僕。理雅各讓跟隨他來到香港的小撮華人員生自辦恆常聚會,被稱作「英華書院公會」,可算是本地華人教會的淵源;並且延續發展成為今時的「中華基督教會合一堂」。隨隊來到香港的何福堂,是英華書院的傑出學生,於 1838 年二十一歲時歸信,領受水禮;跟理雅各亦師亦友。他負責牧養由英華書院公會延展成長的教會,亦協助牧顧英語的 Union Church(佑寧堂);於 1846年 10 月獲倫敦傳道會按立,是第一位獲授予「牧師」尊銜 (Reverend)的華人主僕。可知何福堂、理雅各與傳道會,三者的關係十分緊密,隨後很常合作佈道植堂,例如建立中華基督教會灣仔堂(1863)。倫敦傳道會跟其淵源堂會合作,熱切本地佈道的精神亦延續下去。如早年開展的佈道成果:中華基督教會深愛堂(1892)中華基督教會聖光堂(1897/1927)中華基督教會元朗堂(1898)為了推動華人教會自理,亦減免「洋教」的指控,倫敦傳道會於 1920年代倡導在華各宗派屏棄門戶,大家融合成為一家屬於中國信徒自己的教會。結果建構得「中華基督教會」,歡迎各宗派堂會自由加入;倫敦會淵源的堂會亦悉數加入,隨後都冠以「中華基督教會」之名。分擔對他們來說是互助互惠互利,是生存之道,像呼吸一樣自然。旅行者回國把經歷寫成遊記,發表在旅遊月刊上,一下子,吸引了更多旅行人士蜂湧前往草原去。一年後,旅行者再踏上草原,可是,眼前景象嚇壞了他——草原上所有氈房都上了鎖。他再去牧民家查個究竟:只因太多人來到草原,他們喝完了茶,順手取去人家的馬鞍、馬鐙、皮靴……信任一旦崩潰,除了加鎖,別無他法。故事描述的事情並不只發生於草原,任何民風純樸的地方,一旦城市化,罪惡必隨之而生。七十年代,往離島長洲探望親友,那兒仍然保留「夜不閉戶」的風俗——街坊人人互相認識,誰會偷竊?可是隨着愈來愈多島外居民遷入,失竊情況天天發生,牢牢上鎖便成習慣。君不見住市區的人,大門要加防盜,門外要加鐵閘,層層加固,低層住戶甚至要在窗花之外再加鐵欄,確保賊人無法敲破玻璃入屋。都說大城市,人與人關係疏離,相信陌生人,要冒極大風險,正因為信任所付代價太高,加鎖其實就是枷鎖,這是現代人的悲哀。龔立人李碧如區伯平(撰文、拍攝、繪圖)生活迴響Christian Weekly 學的話,今日的我會怎樣?我思考「如果」,與我是否討厭神學無關。事基督教週報輕人,但「如果」卻向退休者說,你仍有「如果」。縱使這「如果」是想像的,但退休者在「如果」中找到可能。近日,我有兩個「如果」想法。第一,如果當年修讀歷史系,不是神Christian Weekly 我們會問「如果」;婚姻出現困難時,我們也問「如果」。「如果」的出現反映對現實的無奈,希望透過「如果」贖回生活的遺憾。然而,我想提出另一個對「如果」的體驗,即「如果」反映可能,而這對退休者特別有意思。社會向退休者說,你的使命已完成了,可能不再屬於你,只屬於年輕人,但「如果」卻向退休者說,你仍有「如果」。縱使這「如果」是想基督教週報活有一件事是叫「如果」。人會在甚麼時候問「如果」?一般來說,生活不太順利的時候,人就會問「如果」。例如,工作出現困難時,Christian Weekly 「如果」基督教週報主曆 2024 年 2 月 18 日 Christian Weekly第 3104 期 (禮拜日)Christian Weekly 便過路的人進來喝水、找食物、躺下休息。 基督教週報金錢又覺不妥,索性等牧民回來。牧民回來告訴旅行者,這是牧民的傳統習慣,氈房不上鎖,方便過路的人進來喝水、找食物、躺下休息。Christian Weekly 寫出了人性的醜惡,信任建立需時,拆毀卻故事講述草原上一位旅行者快要渴死的時候,來到沒有上鎖的牧民氈房,房內無人,爐子上還有冒着熱氣的奶茶。他一口氣喝光奶茶,想放下金錢又覺不妥,索性等牧民回來。牧民回來告訴寫出了人性的醜惡,信任建立需時,拆毀卻 基督教週報 分擔對他們來說是互助互惠互利,是生存之道,像呼吸一樣自然。信任的崩潰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桃花庵歌》中的「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Christian Weekly 「如果」屬於想像,不會發生,人生也不會因有「如果」而修訂。雖是如此,「如果」讓人嚐到生命中的可能。相對來說,退休者因其退休、年齡增加、身體狀況,生活的可能已慢慢遠離他。「如果」為退休者提供一個不受外在環境影響的空間,讓他們感受到自由和可能。或許,喜愛嘗試新事物的我總愛發白日夢,不是因為無聊,而是因為自由。這使我想起《桃花庵歌》中的「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基督教週報反諷的,當他們給予我肯定時,他們卻不自覺否決我由「如果」而來的可「如果」屬於想像,不會發生,人生也不會因有「如果」而修訂。雖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以同時兼有教士視香港為工場。理雅各主理的馬六甲基地即是「英華書院」,其員工及學生多由廣州Christian Weekly 及至英國佔治香港島,中國同時開放五處港口;倫敦傳道會的教士於1843 年 8 月匯聚於香港,商討各人的工場去向。結果有教士分別進入廣州、厦門、上海去,其中來自馬六甲的理雅各(James Legge)選擇留駐在香港。可知因着早已部署了三十年,倫敦傳道會由開始就能够發展國內工場,亦可以同時兼有教士視香港為工場。基督教週報亞建立後援基站,守候中國開放。及後相繼在馬六甲、檳城、雅加達、新及至英國佔治香港島,中國同時開放五處港口;倫敦傳道會的教士於Christian Weekly 敦傳道會是基督新教來華的先鋒,卻遇上清朝政府實施嚴密閉關政策的年代。會方後來接受最早兩位教士的意見:馬禮遜(Robert Morrison)留在澳門及廣州,於前線拼搏;米憐(William Milne)則往東南亞建立後援基站,守候中國開放。及後相繼在馬六甲、檳城、雅加達、新倫敦傳道會的佈道植堂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都說大城市,人與人關係疏離,相信陌生人,要冒極大風險,正因為信任所付代價太高,加鎖倫敦傳道會的佈道植堂其實就是枷鎖,這是現代人的悲哀。基督教週報加固,低層住戶甚至要在窗花之外再加鐵欄,確保賊人無法敲破玻璃入屋。都說大城市,人與人關係疏離,相信陌生人,Christian Weekly 誰會偷竊?可是隨着愈來愈多島外居民遷入,失竊情況天天發生,牢牢上鎖便成習慣。君不見住市區的人,大門要加防盜,門外要加鐵閘,層層加固,低層住戶甚至要在窗花之外再加鐵欄,確基督教週報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並且延續發展成為今時的「中華基督為了推動華人教會自理年代倡導在華各宗派屏棄門戶,大家融合成為一家屬於中國信徒自己的教會。結果建構得「中華基督教會」,歡迎各宗派堂會自由加入;倫敦會淵源基督教週報中華基督教會聖光堂中華基督教會元朗堂(1898)為了推動華人教會自理Christian Weekly 倫敦傳道會跟其淵源堂會合作,熱切本地佈道的精神亦延續下去。如早年開展的佈中華基督教會深愛堂(1892)中華基督教會聖光堂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