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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49 期 主曆 2024年 12月 29日(禮拜日) http://ChristianWeekly.net 生 6活繼三次到巴黎後,我今次分享三次到羅馬利亞的經歷。回想 1989 年,當柏林圍牆倒塌後,東歐的共產政權紛紛垮台。那時,我正在蘇格蘭求學,當地廣播報道了羅馬尼亞總統尼古拉·齊奧塞斯庫(Nicolae Ceausescu)被捕的消息,並於聖誕節當天被處決。隔日,電視播放了相關影片。我明白當時迅速處決他背後所隱含的重大政治意義,但親眼目睹一個人被處死的場面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朋友結婚後,與美國夫婿前往羅馬利亞參與宣教。當我於 2010 年到歐洲時,順道去探望他們。那次羅馬利亞給我的印象並不太好,因為公務人員仍很官僚,帶有昔日政權下那種愛理不理和冷漠的工作態度。雖然在歐盟支持下,基礎硬件改進了不少,但人們的質素仍需時間來提昇。那次旅程主要停留在康斯坦察(Constance)和布加勒斯特(Bucharest),對羅馬利亞認識仍然有限。2022 年,由於俄羅斯入侵烏克蘭,許多烏克蘭人逃往鄰國,即波蘭和羅馬利亞。由於我曾到過烏克蘭,並對其 2013-14 年的尊嚴革命有所了解,因此我對烏克蘭情況格外關注。我決定到訪羅馬利亞,探望這些烏克蘭人,但同時帶着一點旅遊目的。我聯繫了當地教會,計畫行程。總的來說,這次行程讓我感到很滿足。除了參觀了漂亮的彩繪教堂(painted churches)和很有特色的堡壘教堂(fortified churches)外,我認識的羅馬利亞人很友善。他們對烏克蘭人的無私接待讓我深受感動。如何分享羅馬尼亞的豐富成為我的計畫。今次是第三次到羅馬利亞。這次旅程的其中一個原因是跟進之前的烏克蘭事工捐款,同時探討可能舉辦羅馬利亞學習團的計畫。見面時,我送上一盒日本出產的鐵盒包裝朱古力餅乾。朋友開心地說,「我會跟同事分享朱古力餅,但這個盒子就不能分享了。我會據為己有。」在交流中,負責人分享,「目前仍有一些烏克蘭長者居住在教會宿舍,因為他們失去了工作能力,家人也無法照顧他們。我們希望籌集足夠的資金,以維持這些宿舍至少半年的運作。」又說,「這些烏克蘭人已經接受不知甚麼時候會回家的現實,所以,他們積極學習羅馬尼亞語,並開始升學,考取相關學歷。教會的工作也從最初的救援轉變為融入當地社會。我們提供言語課程,設立了 20 個大學獎學金。」儘管面對仍有 10 萬烏克蘭難民(曾達到 100 萬人)的挑戰,教會的貢獻或許微不足道,但不要小善而不為。不知是否會有第四次到訪羅馬尼亞?巴色(Basel)是位於瑞士西南邊境、依着多瑙河畔形成的小城,與德國隔河相望;兩地關係密切,都通行德語。兩地教會合作組成的「巴色傳道會」(Basel Evangelical Missionary Society),加入福傳中華的行列,於 1847 年差出韓山明(Theodore Hamberg)及黎力基(Rudolph Lechler)來華。兩人首先來到英國佔治不久,初起步建城的香港島;待得安頓不久就開展傳道計畫,往鄰近香港的廣東省內地去。韓山明的目標對象是東江流域的客家話族羣,黎力基的目標對象是韓江流域的潮州話族羣。拓荒者常會面對猜疑、排拒、趕逐、甚至殺傷的威脅,兩位洋人宣教者自然沒有例外;他們惟有暫且退留在香港,進深語文及其他學習。清朝中期以後,國勢衰落,民生困苦;而英國在佔治的香港島積極建城,需要很多人力;於是促成大量鄰近香港的廣東民眾前來謀生。滯留在香港的韓山明及黎力基敏銳地覺察,他們眼前竟然就有心繫的客家族羣及潮州族羣。也許那時浸信會的粦為仁已經設辦了兩處潮州話教會,於是巴色會的兩位教士從此聚焦只專注客家話佈道。於 1851 年在上環設立的「客家聖會」,延續發展成為現今的「崇真會救恩堂」,是教會歷史上第一所服侍客家族羣的教會。韓山明鞠躬盡瘁,1854 年息勞,葬於黃泥涌「香港墳場」。隨着社會情勢轉變,巴色會持續在香港的客家村落佈道植堂,稍後亦可以重返廣東內陸東江流域積極服事侍。清末民初,列強侵華,來自歐美的基督教會是為洋教,深受牽連,飽遭批判。巴色會努力推行本土措施,包括轉用漢語名稱;在中華大地的堂會於1924 年重新定名「崇真會」,表達「崇拜真神,崇尚真道」。至今香港崇真會的百年事工包括:救恩堂(1851);筲箕灣堂(1862);深水埗堂(1897);崇謙堂(1905);窩美堂(1905);南華莆堂(1912)。第三次到羅馬利亞自由何價 從雜誌上讀到一篇文章,作者是個在囚人士,現在仍在香港赤柱監獄服刑。文中提到他因病被送到醫院去接受診治,由於人手問題,要在醫院門口等候囚車接載。然後,在天色轉黑之前,下午 5 點 55 分,黃昏時分,在夕陽餘暉中,他能夠在監獄以外的街道上細細漫步了十多秒才踏上囚車。作者很仔細地描述那十來秒的內心感受,讓人深受觸動。原來,我們一直以為理所當然的事,甚至每天重複經歷習以為常,對失去自由的人竟是如此難能可貴。這位在囚者年輕時犯了大錯,結果要長期囚禁,他在文中提到已經廿年沒有黃昏漫步街頭了。只因為,坐牢的日子,幾乎都只能在室內活動:囚室、工場、活動室……絕大部分時間都在室內,就這樣度過二十載歲月。文章讓我想起很多年前,曾獲邀到石壁監獄去為在囚人士主持「閱讀寫作工作坊」,當我踏進監獄課室前,要經過一道又一道的厚重鐵閘,每過一道閘,都由懲教員先開一重鎖,走進去之後就立刻鎖好,然後再開另一道閘才能通過,如此重複多次,方能走進課室。每一道閘開關發出巨大的咔喳鎖聲震懾我心,要逃獄,難比登天;而自由,是何等寶貴!失去自由對犯罪者的確是最大的懲罰。作者說坐牢最大的代價,不僅是被監禁的年期,更重要是在獄中不能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能吃自己想吃的食物,不能跟自己所愛的人親密接觸。他提醒年輕人,要想清楚自己能否承受這樣沈重的代價,作出智慧的抉擇。 抉擇從來不易,尤其身處人慾橫流的世代,要保持清醒,只有經過思考和計算,才能坦然為自己的選擇付上代價。 龔立人 李碧如追蹤語言羣族教會心靈絮語 區伯平(撰文、拍攝、繪圖)生活迴響▲筲箕灣堂旁的街道以「 巴色」為名 (2012 年 8 月拍攝 )。福傳客家數巴色▲深水堂印行韓山明傳記誌慶成立110 年 (2008 年出版 )。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