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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生跟我說,他的爸爸很積極組織小學和中學同學聚會。我說:「這是好事。若沒有這樣積極的人,這些聚會就不會出現。」,「你爸爸是甚麼年齡?」,他答:「五十幾。」除了個人因素外,願意組織和參與同學聚會是否跟年齡有關,即五、六十歲是否比三、四十歲更熱衷。除了五、六十歲的人比三、四十歲的朋友多之外,人到了某一年齡,相聚成為整理人生過程之一。整理人生是一種與自己或與他人的復和,即處理好人生的 missing part。復和的原因不一定因意見或利益不同導致反目成仇,而是因各有各忙、不同關注等導致各方遠離了。或者用 Facebook 運作,朋友數目有上限,只有釋放一些朋友,才能加入新朋友。復和的目的不一定為要回復昔日的友誼或關係,而只是跟曾相識、共同奮鬥的人打一聲招呼,送上慰問與祝福。事實上,上一次跟中學同學相聚後,已有 10 年沒有彼此聯絡、沒有見面。或許,這是原因使人不想花時間在這些沒有發展的相聚。若相聚目的只是打聲招呼、報平安、送上祝福,我樂於參與。當然,有人從不看重 missing part,無意與昔日朋友相聚。除了那些已成為陌生人的朋友外,另一類可能要復和的是那些曾不和的人。不和因意見、利益、價值不同。查實,若彼此從沒有成為過朋友,我們或許不需復和,因為我們沒有甚麼復和基礎。相反,那些曾合作過、曾是手足,但後因一些事彼此關係鬧翻了,我仍渴望復和。昔日的誰是誰非在今日可能已不再重要,但對方是否有這樣看法又是另一回事。這事讓我想起一位在教會認識、一同成長的弟兄。我們並不熟絡,但有一定交情。因各有各發展,我們沒有接觸快 20 幾年,但 10 幾年前,他突然發一封電郵給我,批評我在《明報》的一篇文章。我們就這事不客氣地交換了意見,最後,他說:「這留待上主在我們中間作判斷。」意即:絕交。查實,他不是我甚麼要好朋友,但若有機會見面的話,我不會婉拒。聚會是整理人生的機會,其中包括送上祝福和復和。三星期後,約了母堂教會的朋友相聚。上一次見面已是四、五年前的事了。心靈絮語追蹤語言羣族教會▲中華聖潔會寓身中聖書院 (2019 年 2 月拍攝 )▲九龍城基督徒會寄寓舊基督書院 (2024 年 3 月拍攝 )第 3112 期 主曆 2024 年 4 月 14 日(禮拜日) http://ChristianWeekly.net 生 6活滿清皇朝在內外交逼之下退出歷史舞台;1911 年辛亥革命,終結帝制,諦造共和,建立中華民國。然而中華國土隨即陷於軍閥割據的亂局,遠遠未能產生可以統一全國、強而有力的中央政府。結果是中國繼續遭受列強欺侮,而民眾心埋排外仇洋情緒;社會運動一浪接一浪,包括 1919 年的「五四運動」,以及二零年代的「非基督教運動」波濤。在那年代,華人信徒的「自傳、自養、自治」努力,也是一浪接一浪。一名十七歲的廣東少年,雷惠和,於清朝晚期1889 年遠赴澳大利亞墨爾本謀生。在那裏他得聞天國福音,歸信基督,並且日後投身傳道事奉。由1900 年開始,雷惠和先後擔任紐西蘭長老會及墨爾本衞理公會牧職,專注華人事工。至民國時期 1924年,他深感要返回中華國土傳道,結果來到香港。一名科舉考試制度年代的秀才,潘墨香,於民國初年在九龍城開設「墨香書室」。這是舊日的私辦學校,歸信基督的潘墨香熱衷藉教育傳揚天國福音。他與海外歸回的雷惠和相遇相合,於是先是舉行家庭聚會,經過兩年之後於 1926 年成立教會;強調自傳、自養、自治。那時,早在 1903 年成立的「中國基督徒會堂」已經發展具有規模。既然大家的「三自」宗旨相同,於是雷惠和與潘墨香籌組的新教會跟其結連,取名「九龍城中國基督徒會」。香港社會戰後激變,這個信徒羣體如今發展為兩間教會:「九龍城基督徒會」和「中國基督徒恆恩會」。一位熱誠於聖潔運動中的五旬節屬靈路線的華人牧者,吳仲連,偕同友好共四人於 1930 年底在深水埗創立「中華聖潔會」。他們旨在組建一間華人信徒自傳、自養、自治的教會;不單為要在香港本地傳道,更要奮進向珠江三角洲一帶見證天國福音。中華聖潔會成立後的十年之間,直至抗日戰爭蔓延到廣東省之前,教會除了香港的母堂之外,已經往澳門、中山、石岐、廣州,建立起四處福音堂。可惜內地這四處福音堂都在隨後的戰亂歲月中無奈結束。戰後僅存的香港堂會,於 1951 年獲政府批地辦學。建校也是寄附於學校植堂,中華聖潔會踏上新的服侍社會台階。上述堂會都在對應社會時代氣息,教會取名都突顯「中國」或「中華」。教會亦未有走向購地建堂的發展路線;百年以來,至今一直分別採納「地鋪教會」,「樓上教會」及「寄附教會」形式。她們都成為香港日漸盛行的本土「獨立小堂會」的最早初典型。相聚尋找真相之難 民國初年更續「三自」熱潮法國電影《墮下的對證》是近年觀影一次難得充實的經驗。主要是劇本精彩,觀眾到最後都不知道,究竟妻子是否殺夫兇手?但所謂真相,在此片並非重點,重點在導演對案情的抽絲剝繭,呈現主角夫婦千瘡百孔的婚姻關係。電影對白很多,但並無廢話,無論是妻子的自辯、檢控官的質詢、律師的辯解、心理醫生和偵查人員的證詞;與及兒子最後的作供,全部都有助推展劇情,又讓觀眾從其中得到某個角度的事件陳述。故事設定主角夫婦都是作家,法籍丈夫的作品不太受歡迎,反應平平,在創作瓶頸苦苦掙扎;相反,德籍妻子作品一部接一部,兩人關係愈行愈遠。再加上丈夫疏忽照顧引致兒子失明,背負罪疚感而產生種種矛盾,最後釀成悲劇。法庭上,妻子這樣說 :「我們相愛……我們是靈魂伴侶……但怎能證明?」(we love each other …… we are soul mates…… But how to prove it?)婚姻,如人飲水冷暖自知,外人眼中不對稱的夫妻關係,誰能判定他們是否幸福?即使丈夫錄下夫婦吵架經過,甚至最後大打出手,也無法證明這就是引致丈夫墮樓的原因。語言,是本片另一個引人思考的重點。兩夫婦以英語為溝通媒介,非母語溝通變成夫妻關係的其中一項障礙。在法庭上,女主角被要求以法語作證,固然增加她表達的困難,同時讓觀眾思考,語言,即或是母語,亦未必能暢述所思所想,何況是外語?如此,證詞的準確性便打折扣。 兒子的作供在片中起了決定性作用。他以愛犬作藥物實驗來證明母親證詞的可信度,又講出父親對生活的厭倦,加強陪審團相信父親有自殺傾向。他既保護了母親不陷牢獄之苦,亦沒有破壞父親的形象,只是,那就是真相嗎? 龔立人李碧如區伯平(撰文、拍攝、繪圖)生活迴響▲中華聖潔會寓身中聖書已經發展具有規模。既然大家的「三自」宗旨相同,於是雷惠和與潘墨香籌組的新教會跟其結連,取名「九龍城中國基督徒會」。香港社會戰後激變,這個信徒羣體如今發展為兩間教會:「九龍城基督徒一位熱誠於聖潔運動中的五旬節屬靈路線的華人牧者,吳仲連,偕同友好共四人於 1930 年底在民國初年更續「三自」熱潮Christian Weekly 一些朋友,才能加入新朋友。復和的目的不一定為要回復昔日的友誼或關係,而只是跟曾相識、共同奮鬥的人打一聲招呼,送上慰問與祝福。事實上,上基督教週報復和的原因不一定因意見或利益不同導致反目成仇,而是因各有各忙、不同關注等導致各方遠離了。或者用 Facebook 運作,朋友數目有上限,只有釋放一些朋友,才能加入新朋友。復和的目的不一定為要回復昔日的友誼或關係,Christian Weekly 麼年齡?」,他答:「五十幾。」除了個人因素外,願意組織和參與同學聚會是否跟年齡有關,即五、六十歲是否比三、四十歲更熱衷。除了五、六十歲的人比三、四十歲的朋友多之外,人到了某一年齡,相聚成為整理人生過整理人生是一種與自己或與他人的復和,即處理好人生的 missing part。復和的原因不一定因意見或利益不同導致反目成仇,而是因各有各忙、不同基督教週報生跟我說,他的爸爸很積極組織小學和中學同學聚會。我說:「這是好事。若沒有這樣積極的人,這些聚會就不會出現。」,「你爸爸是甚麼年齡?」,他答:「五十幾。」除了個人因素外,願意組織和參與同學聚生跟我說,他的爸爸很積極組織小學和中學同學聚會。我說:「這是好 Christian Weekly 相聚基督教週報主曆 2024 年 4 月 14 日 Christian Weekly第 3112 期 (禮拜日)Christian Weekly 助推展劇情,又讓觀眾從其中得到某個角度的事件陳述。基督教週報辯、檢控官的質詢、律師的辯解、心理醫生和偵查人員的證詞;與及兒子最後的作供,全部都有助推展劇情,又讓觀眾從其中得到某個角度的事Christian Weekly 充實的經驗。主要是劇本精彩,觀眾到最後都不知道,究竟妻子是否殺夫兇手?但所謂真相,在此片並非重點,重點在導演對案情的抽絲剝繭,呈現主角夫婦千瘡百孔的婚姻關係。電影對白很多,但並無廢話,無論是妻子的自辯、檢控官的質詢、律師的辯解、心理醫生和偵充實的經驗。主要是劇本精彩,觀眾到最後 基督教週報 不太受歡迎,反應平平,在創作瓶頸苦苦掙扎;相反,德籍妻子作品一部接一部,兩人關係愈行Christian Weekly 尋找真相之難 基督教週報聚會是整理人生的機會,其中包括送上祝福和復和。三星期後,約了母堂教會的朋友相聚。上一次見面已是四、五年前的事了。Christian Weekly 展,我們沒有接觸快 20 幾年,但 10 幾年前,他突然發一封電郵給我,批評我在《明報》的一篇文章。我們就這事不客氣地交換了意見,最後,他說:「這留待上主在我們中間作判斷。」意即:絕交。查實,他不是我甚麼要好朋友,但若有機會見面的話,我不會婉拒。聚會是整理人生的機會,其中包括送上祝福和復和。三星期後,約了母基督教週報可能已不再重要,但對方是否有這樣看法又是另一回事。這事讓我想起一位在教會認識、一同成長的弟兄。我們並不熟絡,但有一定交情。因各有各發展,我們沒有接觸快 20 幾年,但 10 幾年前,他突然發一封電郵給我,批評Christian Weekly足,但後因一些事彼此關係鬧翻了,我仍渴望復和。昔日的誰是誰非在今日可能已不再重要,但對方是否有這樣看法又是另一回事。這事讓我想起一位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徒的「自傳、自養、自治」努力,也是一浪接一浪。一名十七歲的廣東少年,雷惠和,於清朝晚期1889 年遠赴澳大利亞墨爾本謀生。在那裏他得聞基督教週報強欺侮,而民眾心埋排外仇洋情緒;社會運動一浪接一浪,包括 1919 年的「五四運動」,以及二零年代的「非基督教運動」波濤。在那年代,華人信徒的「自傳、自養、自治」努力,也是一浪接一浪。Christian Weekly 清皇朝在內外交逼之下退出歷史舞台;1911 年辛亥革命,終結帝制,諦造共和,建立中華民國。然而中華國土隨即陷於軍閥割據的亂局,遠遠未能產生可以統一全國、強而有力的中央政府。結果是中國繼續遭受列強欺侮,而民眾心埋排外仇洋情緒;社會運動一浪接一浪,包括 1919 年的民國初年更續「三自」熱潮 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親對生活的厭倦,加強陪審團相信父親有自殺傾向。他既保護了母親不陷牢獄之苦,亦沒有破壞父親的形象,只是,那就是真相嗎? 基督教週報兒子的作供在片中起了決定性作用。他以愛犬作藥物實驗來證明母親證詞的可信度,又講出父親對生活的厭倦,加強陪審團相信父親有自殺傾Christian Weekly 作證,固然增加她表達的困難,同時讓觀眾思考,語言,即或是母語,亦未必能暢述所思所想,何況是外語?如此,證詞的準確性便打折扣。 兒子的作供在片中起了決定性作用。他以愛犬基督教週報基督教週報 Christian Weekly 那時,早在 1903 年成立的「中國基督徒會堂」上述堂會都在對應社會時代氣息,教會取名都突顯「中國」或「中華」。教會亦未有走向購地建堂的發展路線;百年以來,至今一直分別採納「地鋪基督教週報可惜內地這四處福音堂都在隨後的戰亂歲月中無奈結束。戰後僅存的香港堂會,於 1951 年獲政府批地辦學。建校也是寄附於學校植堂,中華聖潔會踏上新的服侍社會台階。上述堂會都在對應社會時代氣息,教會取名都突顯「中國」或「中華」。Christian Weekly 人信徒自傳、自養、自治的教會;不單為要在香港本地傳道,更要奮進向珠中華聖潔會成立後的十年之間,直至抗日戰爭蔓延到廣東省之前,教會除了香港的母堂之外,已經往澳門、中山、石岐、廣州,建立起四處福音堂。可惜內地這四處福音堂都在隨後的戰亂歲月中無奈結束。戰後僅存的香港堂基督教週報▲中華聖潔會寓身中聖書院 (2019 年 2 月拍攝 )人信徒自傳、自養、自治的教會;不單為要在香港本地傳道,更要奮進向珠▲中華聖潔會寓身中聖書 Christian Week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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