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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公公好威名


第3080 期(2023 年 9 月 3 日)

◎ 城市心靈 ◎ 吳思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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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國內歌手刀郎一曲《羅剎海市》,掀動了國內外億萬人的心。

  歌名取自蒲松齡《聊齋誌異》中的文言短篇小說〈羅剎海市〉,小說中這個國度乃一個顛倒黑白、指鹿為馬、以醜為美的地方,在那裏好人不得志,惡人壞人卻飛黃騰達,霸佔高位。

  據云這首歌在今年七月中上線一週,全網播放量已突破十億,未幾更爆紅海外,其播放量之多前無古人。

  為何此曲如此受歡迎追捧?有說它以暗諷方式刺中時弊,為長久受壓的民眾抒一口氣:

  「那馬戶不知道牠是一頭驢,

   那又鳥不知道牠是一隻雞,

   勾欄從來扮高雅,

   自古公公好威名。」

  一句「自古公公好威名」唱出了許許多多人的心聲。在今日世界,或近或遠,由西至東,多的是昔日小說〈羅剎海市〉描述的那十六個字:

  「花面逢迎, 世情如鬼

   嗜痂之癖,舉世一轍」

  在社會急變、價值模糊的日子,諷刺時弊的歌曲往往流行,就如香港在上世紀九十年代,也曾有過《皇后大道東》(羅大佑) 和 《海闊天空》(Beyond)等歌曲。不論是「知己一聲拜拜遠去這都市」抑或「今天我寒夜裏看雪飄過/懷着冷卻了的心窩漂遠方」似乎都說中了不少香港人今日的光景。

  刀郎的歌,更是表表者,所以不僅走紅國內,兩岸三地以至海外華人皆在他的歌曲中看到今天所處的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