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7 期(1995 年 4 月 2 日)
◎ 綜合版 ◎ 鍾健楷
在受苦節的日子裏,我嘗試重回聖經的日子,默想當人遇到基督時,如何作出抉擇,以重温我如何面對基督。
我的名字叫彼拉多,讓我現在回到世上,我要將我的經歷講給你們聽。我會面對一生那次重大的試驗——我如何去面對耶穌,結果我失敗了。我會試圖去躲避它,去推卸責任,又試圖推在別人身上,也會以爲可以把事情敷衍過去,可惜一切一切我都失敗。或者,你不大認識我,馬太福音書作者在二十七章二節,便提到「巡撫彼拉多」。這便是我的名字,單是處理耶穌這個案件,足叫我出位出名。這位耶穌有些人稱他爲神;又有些人稱他爲人,總之他們帶他到我這裏,我便要秉公辦理。就在那次審訊,當時的人說,我是最順應民意的法官,只要衆人喜歡的事,我都去做,但有時我也表明我的身份和立場。約在一九九五年前一個晚上,我在家中忙於編輯過往的個案,希望能輯錄成爲書,提供法律學院使用。忽然間聽見院外人聲嘈雜,我想必是大祭司該亞法轉過來的案件。資料雖然透過傳眞機傳送過來,總是不夠的,不過有時羣衆的反應也是最好指引。我在露台上看見人畢,前呼後擁押着一個人。那時我看得清楚却聽不明白,他們粗暴的對待他,講一些我無法了解的事情,未到門口便大聲說:「我們捉到一個犯人,你要立卽開庭審訊。」因爲傘情洶湧,我也顧不得上下班時間,立刻召集手下處理案情。庭上我問他們告他甚麽罪呢?他們只說這人該死。我再反復追問,他們似沒有甚麽證據。我便說:「你們帶他走,按你們的律法審問他。」我大概聽見說:「不可以!因我們沒有權柄」這時我明白,爲何帶這人到我這裏來,因他們是要取這人的性命。我吩咐人帶他!——耶穌上來,我猜想他可能露出敵意,或是哀求的神情,至少應有哭泣。奇怪的是他表現一片寧静,他與我所見的囚犯不同。這一切引起我的發問,但他不答一言。結果我對他們說:「我查不出他的罪來」。羣衆的喝倒聲愈來愈大,更說這人是流氓,專門惹是生非。於是我轉過身來說:「你是不是自稱爲王!」他却一言不答,我又說:「幾天前你進城時,羣衆揮舞棕樹枝歡迎,並呼叫你爲王,是眞的嗎?」他回答說:「你說的是!只是我的國不屬這個世界,我的國若屬世界,我的臣必要爭戰,使我不致交給猶太人。」我們又談及一些問題,諸如眞理是甚麼?結果我都查不出他的罪來。那稱爲「耶穌的案件」,我如何去審理呢?今天回想起來,我眞的作出錯誤抉擇,雖然我命手下倒一盆水,洗手聲明不關我的事;我也似乎說,這些罪歸到你們的子孫身上吧?結果耶穌被釘在十字架上。此後我一生十分凄慘,我常被人誣告暴虐,不公平,作事糊塗,結果我自盡而死。
回想今天,歷世歷代的基督徒作見證,指出我錯誤的抉擇來。當然我不能歸咎環境,不能歸咎際遇,不能歸咎無知,也不能歸咎我週遭的人,因爲當我面對基督時,我要親自作出抉擇的。
回想彼拉多的錯誤抉擇,也使我重新反省我對耶穌的態度,以免重蹈前人的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