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念与张慕皑牧师共事的岁月

2780 期(2017 年 12 月 3 日) ◎ 文林 ◎ 姚志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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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一月二十二日下午,收到友人传来信息:「今天下午一时四十三分张慕皑牧师被天父接去,安详地息了地上的劳苦……」接到这消息,我心里难过,沈思良久。思绪回到三十五年前……

  一九八二年初,我写信应徵建道神学院秘书一职,几天後即接到张慕皑院长亲自来电约见,面谈地点在九龙城浸信会。对於面谈地点,我有点希奇,後来才知他跟「城浸」关系密切。料不到一见即合,同年三月,灵命未算成熟的我竟有幸与他共事,成为他的秘书。

  我在「建道」的工作,主要是协助张院长处理书信来往,以及誊写文稿,後来也翻译文稿。他是好上司,对我这个下属,从不展露严厉的脸色,总是温文地托付工作。有时,他会对我的工作表现予以称赞,令我得鼓励。他也让我出席学院隔周举行的教职员祈祷会,令我有幸与多位神学院老师一起祈祷,经历神如何应允我们的祷告。此外,他也让我在午膳时与他和老师们同桌。这些近距离的接触,不能不使我对他有所认识。借用当时「建道」的公关主任曾仲愚牧师的话,张院长「学问渊博丶平易近人」;其「学问渊博」,从他宽敞办公室内数十排书架上厚厚的中英文书,可见一斑。此外,他平时沈默寡言,但一开口说话,言简意赅,令人信服。

  公事以外,难忘与张院长的私下交往。与他共事约四个月後,有一次,学院托我带些东西给身在「城浸」的张院长,他当时住在这教会的宿舍。公事办完後,我冒昧地告诉他,我家正有难处,问他可否抽空听我倾诉丶给我辅导。百忙中,他竟没有拒绝我,反而慷慨地让我坐在他家中,耐心地听我倾诉,给我意见,为我祈祷,我很受感动,对他心存感激。

  随着与张院长共事的日子久了,我才恍然知道,年约四十的他已是神所重用的仆人!一九八零年,他告别在加拿大神学院多年的教职,毅然回港,担负建道神学院院长重任。回港後才不过两年多,他已备受香港众教会欢迎,纷纷邀请他讲道;据闻当年如欲邀请他讲道,须预早一年甚至两年才行。此外,《今日华人教会》等重要刊物,也以邀得他撰稿为荣。在八十年代,他也曾获邀担任港九培灵研经会的讲员。我与张院长共事的年日虽不算长,约一年,已引以为一生中极宝贵的经历。感谢神,让我近距离看到祂重用之仆人事主的风范!

  我辞别「建道」秘书一职後,与张院长的交往减少了,但感谢神让我与他有不解之缘。一九九一年,我结婚,寄了邀请卡给他,不敢奢望他会出席我的婚礼;果然他未能出席,但也寄来贺卡,可见他是有情有义的人。二零零零年,我应徵国际圣经协会编辑一职。得知这机构的董事会主席是张慕皑牧师,我满有信心,珍惜获聘的机会,心想将会在这机构的聚会中与他碰面。果然,後来在「国协」一次感恩晚宴中,与他重遇,他仍记得我,与我闲谈了一会儿。在那次晚宴中,他以董事会主席身分致词,他罕有地说了一句幽默的话:「我这个董事,有时是不懂事的。」他的致词,一如既往,言简意赅。

  那几年在「国协」事奉的日子,每逢与他交谈,对他的称呼已由昔日的「张院长」改为「张牧师」。有一次,因工作的需要,我致电给他,邀请他为一套释经系列的书撰写百多字的推介文。他一口答应,并依时传来高质素的推介文,可见他为人重视承诺。他那段推介文被采用了十多年。

  近两年,得知张牧师身体软弱,多次入医院,我默默祷告记念他。十一月二十二日收到一段来自张慕皑师母的话:「今天……天父接了牧师回天家!他很安详宁静地息了地上的劳苦。我不感突然,因牧师所患的淋巴癌……肾移植後遗症等,确实难医好,也未必可以在家舒缓安宁护理。故此感到天父确实垂允祷告,今赐他临终恩典,无怨无憾!」确实,我们为张慕皑牧师的一生感谢神,不单无怨无憾,更是极其丰盛!他培育了一代又一代的神学生,牧养了无数的信徒和传道人,他留下来的讲道录音带和多本着作,深信继续向将来世代的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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