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情专心事主的宣教士──麦希真牧师

2728 期(2016 年 12 月 4 日) ◎ 一个字一颗心 ◎ 访问□卢家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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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希真牧师出生於一九三零年,正值中国连年战乱时期。从自传──《工人的成长》内,看到年少活泼,却心系神州的赤纯生命。他比较自己丶姐姐及兄弟的性格时,表示自己小时候最任性丶最懒惰,时而名列前茅,时而位列榜尾。可见麦牧师是个性情中人,也具有年轻人常见的不稳定性,故此他回忆往後的事奉时,常提及「专心」 。

  信耶稣不是「人讲我讲」

  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原来早已立志委身事主的麦希真牧师,坦言进入神学院前的暑假,对耶稣的复活仍是「唔清唔楚」的。他表示:「纵然当年会大声地回答别人说:『一定!绝对!耶稣基督从死里复活了!』但我若自己问自己,我是没有答案的。因为我对基督教的信仰,只是基於我很佩服此宗教,而且她有这麽长的历史,所以我很忠心跟从。但我向神说:『天父,我无相信耶稣基督的复活,我没有认为这是个事实。求祢给我确实知道,那麽我才进神学院。否则,我便不去了。』」

  就在暑假,这位准神学生,偶遇一个关於讨论耶稣复活的故事,成为他终生事奉的「基本力量」。故事是关於一位年轻人和一位老牧师在火车上的对话。年轻人向老牧师表示,他虽然认同耶稣死於十字架上,十分伟大,但不能相信其复活,因为那是不可能的事。那时老牧师拿出一枝笔,问年轻人:「笔在行驶中的火车内可能站起来吗?」年轻人即回应说:「不可能。」老牧师便把笔放在手中,把笔竖起来。年轻人即不愤地说:「你用手竖起笔而矣。」老牧师即回应:「神的手既是创造万物丶生命的手,所以不可能的复活,在神的手中,也成为可能。」

  麦希真牧师进而表示,信耶稣不能只流於:相信基督教这种「说法」,以为自己是基督徒,所以不管耶稣复活是真是假,而「人讲我讲」。他指出,信心是情感及理智的混合:「我根据圣经提醒自己─耶稣受死及复活是可靠的历史事实;祂复活,向门徒显现十次,让他们从绝望走出,为祂疯狂传道。圣经中门徒传福音的态度,成为我的榜样。」

  一九四九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麦希真进入香港伯特利神学院,为投身「边疆传教」,返回耶路撒冷的运动而作准备。国内虽然经历战乱,但福音工作在国内发展飞快,他表示当年正值国内福音复兴之期。就在一九五一年夏季,他为教会在长洲举办了青年夏令会,以及一连串的布道复兴活动。他以祷告为核心,配合当年国内的「边疆布道运动」,呼唤教会少年团友为国内宣教士及福音广传而祈祷,而各团契也成立「边祷会」。在夏令会中,麦牧师深受歌曲《献给无名的传道者》所感动,并向神立愿要委身到中国「西北」宣教。麦牧师在那些火红年代,已展示其宣教布道的心志与能力。及至神学院毕业,因为国内封锁,无法如愿参与「边疆传教」,但他却回应喜乐福音堂创办者胡恩德先生的邀请,三度不辞劳苦,举家转投南洋开荒宣教,服务当地无人理会的广东同胞。

  马不停蹄丶退而不休的宣教路

  踏上宣教之路,估计是个经过深思熟虑的决定和充分的预备。但翻看希麦真牧师的自传,却发现此非必然。在踏上征途之前,仍是神学生的麦希真与女友陈永萱得到双方父母的允许,神学院的批准,进行了「闪婚」。纵然他俩自年少在主日学认识,到青少年期交往,但身为学生便要结婚,在当年实在是前衞之举。婚後三个月,他俩便带着简单的行李出发,展开宣教之漫漫长路。

  牧师夫妇自一九五三至一九九二年,共三十九年间,先後在新加坡丶槟城亲自或参与建立了五所教会。期间三度返港或在外进修及工作,事奉场地渐渐走进校园。最後,於一九七五年再度返回新加坡,任教神学院。三年後,任新加坡神学院院长十四年。牧师由宣教者,渐渐成为宣教者的培训者,正如在视像资料所记,与其一人成立十所教会,不如训练一千个工人,由他们各自建立十所教会。这样总计,一万所教会便能建立起来。到了一九九二年,新加坡神学院总计应有逾千名神学生毕业,而他的心愿也在退休时被应允了。年逾六十,麦牧师退休下来,别以为他便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退休後的四年间,他着书(基督工人系列丛书)共一百万字,且任多伦多城北教会之顾问牧师。更於一九九六至二零零一年重出江湖,担任世界华人福音事工联络中心总干事,致力推动普世华人差传运动,为该会宣教事工筹募资金及发展会务,促使各地华人教会和信徒同心广传福音。

  「识做」的丈夫及父亲

  在漫漫的宣教路上,夫妇俩也双双走过艰难的时期。访问期间谈到师母在过去事奉的角色时,牧师立即显出为夫的智慧,说:「你直接问她吧!」师母回应时直言:「我是个古老的人。在他的事奉历程中,我做的只是跟着他。虽然我可以有自己的事业,在首次回港的数年内,他进修神学,再度成为学生;我则如鱼得水,在教育生涯扶摇直上,成为校长。当时他是学生没有收入,大概有男人『食软饭』的感觉吧。但工作在我而言,可以做,我就做。当他有新的发展,我一定支持他,放下工作跟随他。不会因为兴趣浓厚,或利害关系(比较收入多寡),而舍不得。我因为他的工作也感到快乐和成功感,因为他的成功也有我的份,这是我们合作的成果。而他每天都会和我讨论事奉上的事情,但我不会指示他。因为各人有各人的个性,若他事事听我,那麽他便不是麦希真,成了三不像了。所以,他问我意见时,我则回应,而最後作决定的是他。我若有甚麽感到不妥当的地方,我便向神祈祷。

  直至他完成学业,我们双双被诗歌《全地当听主声》而感动,前赴槟城宣教。那时反过来,我一下子闲着在家。他便受苦了,我不知道他的日子怎样过,因为我当时应该很难相处。但神不久也赐下一些合适的工作给我,为我们的关系打开出路。总括而言,追求同心是十分重要的。」 虽然如师母所言,他们的关系比较传统,夫唱妇则随,但笔者留意到当师母发言之时,牧师便一言不发地听着。我彷佛体会师母口中,他们过去及现在彼此配搭在主内合作,事奉与生活。

  当谈及女儿们的成长会否艰难时,师母回应:「两个女儿不感觉成长艰难。她们喜欢这样的生活,为过去宣教的日子而感恩。这都全赖他(牧师)『识做』。因为他每次到工场,都先不工作,到处游览一番。所以,她们都爱搬家,没有投诉,每次都有一个快乐的开始。另外,他也绝不会因为其牧师的身分,要求女儿们要受苦,让她们有一种『自怜』的感觉。加上,我俩也不会因为生活的困难而愁烦,也不会因为物资缺乏而自觉失礼,所以她们也不认为南洋的生活条件差。」

  明灯常伴共前行

  论到甚麽元素支持麦希真牧师六十载事奉,他首先提及其父亲,麦应基先生。麦牧师年轻时,在性格上相信与其父反差颇大,但他指父亲专心教育,一生只在两所学校工作,敬业乐业。虽然在成长的过程中,因为父亲沈默寡言的性格,以致父子关系生疏,但牧师视父亲为教育家,为影响他专心事主的榜样。可以估计牧师从沈稳的父亲身上,致力学习专心的功课。

  其次是他年轻时的教会导师,王文光先生伉俪。牧师忆述,王先生位居银行总经理,是他在青少年时期的团契及诗班导师。王先生虽因癌病英年早逝,但在他知道自己病情不能挽回後,便毅然放下所有治疗丶辞去工作,为年轻人得救与自己在世的日子争分夺秒。而王太的音乐造诣也启发了少年麦希真,期後加上刘少明先生(刘粤声牧师之长子)的教导,让他可以把音乐及歌曲带上讲坛。他直言,台上自己所唱的诗歌比讲道的信息,更令人心受感动。王氏夫妇俩热爱年轻人的榜样,也成为希真牧师专心宣教事主的力量。

  作为晚辈的笔者,有幸拜会年过八旬的宣教前辈麦希真牧师,本希望从他的生命中,窥看神如何在大人物身上施展奇迹妙事。但从谈话及其笔下所得,纵然生在大时代,四周满是让人动容的烈事,但要作真正持久的服侍,其实要从自身的信仰根本出发,磨练自己的性格,学习专心,并与身旁的同工,每天踏实地为主作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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