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望

2655 期(2015 年 7 月 12 日) ◎ 牧心世情 ◎ 蔡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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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夏天,有所期待。哈波・李的新書將在這星期出版。我希望可以盡快讀到這本書,認識長大後的思葛,當然還有思葛年紀老邁的父親亞特克,究竟二十年後的梅崗城是怎樣的地方?究竟當年觸動思葛的正義、良善和那個仿聲鳥傳奇是否仍然存在?想着這些竟然有一份悲愴,慶幸還有期待,讓自己可以熬過去。

  哈波・李的新書是“Go Set a Watchman” (筆者暫譯:《去設守望的》),雖云新書,但原來早在作者發表《梅崗城故事》(To Kill a Mockingbird) 前已寫完,只是當年出版社未有出版,終於沈寂了半個世紀才重現眼前。《去設守望的》這個書名大概是出自以賽亞書二十一章六節。

  在《梅崗城故事》中,思葛是小孩子,故事用她第一身去寫,有很多兒童的情節、夏日的情節,最重要的部分是她看着身為律師的亞特克怎樣為一個黑人辯護,還有一椿離奇的兇殺案。在這些小鎮經歷中,我們慢慢看到思葛的成長,看到她漸漸對社會公義和人性善良的體會。我們很熟悉亞特克提醒思葛「殺死仿聲鳥是罪惡」(第十章)這段說話,到故事結束,在小朋友遭遇到襲擊後,亞特克在思葛上床睡覺後安慰她說:「大多數人都是好人,思葛,最後妳會發現的。」思葛開始認識世界的複雜和人性的醜惡,但同時又發現世界有好人。當思葛一覺醒來,或者當她成長後,她內心可以保存多少良善和慈悲呢?

  從梅崗城到香港,無論是昔日的美國小鎮或現代的躁動城市,大氣候瀰漫偏見、猜疑、計謀甚至惡毒,有陰暗的角落和人性,但就像梅崗城,這裏還有很多正義的亞特克願意為社會公義挺身而出,也有很多像思葛一樣的小朋友或新一代,看着成年人為正義發聲而認識到何謂正直良善憐憫。

  「主啊,我白日常站在守望樓上,整夜立在我守望所。看哪,有一隊軍兵騎着馬一對一對地來。他就說:『巴比倫傾倒了!傾倒了!他一切雕刻的神像都打碎於地!』」(賽二十一8,9)

  梅崗城一直有守望的人,我們的香港也要有良善正直的人繼續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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