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就是出口

2588 期(2014 年 3 月 30 日) ◎ 城市心靈 ◎ 吳思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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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多年前,意大利發生地震,震央附近有一個小鎮,鎮上一所學校倒塌了,幾十個學生埋在瓦礫堆中,幸而頭上有一排排書桌頂着,形成一道安全屏障。

  學生在黑暗的狹窄空間匿藏,等待救援,隔了好多個小時,絲毫沒有動靜,學生在書桌堆中匍匐蜷曲着,一些默不作聲,一些在抽泣。

  女教師和學生在一起,她也被壓在書桌底下,她一邊安撫驚慌的學生,一邊對他們說:「找有光亮的地方,光就是出口,就是希望。」

  學生很乖,都聽老師的話,試着輕輕移動身體,在書桌和天花板之間找尋一絲一線的亮光。有光的地方就有空氣,有空氣的地方就可以呼吸,有呼吸就能延續生命,勝於在密不透風的黑暗裏慢慢地窒息。

  人生有時就像置身瓦礫之中,蔽無天日。詩篇二十三篇記載大衞也曾遭遇極大威脅,像置身「死蔭幽谷」。所謂「死蔭幽谷」有兩個解釋,一是指「死亡」,另一是指完全沒有活命的指望,亦可以直譯作「非常深沈的黑影」,或是「完全的黑暗」。

  甚麼時候我們會彷彿墜入「完全的黑暗」之中呢?就像今次離奇空難馬航客機上的二百多人,此外就是他們的親朋戚友,突如其來的死亡噩耗,就如黑暗在意想不到的時候臨到,不知道有甚麼路可以走。

  在恐怖的劫難裏,真的寸步難移,求生只憑丁點的信念,就是朝着有光亮的地方走。正如嬰兒在母胎之中,在抽搐重重的漆黑隧道,也不過是極力找尋光亮的方向,因此自然的出生,是嬰兒的頭先出來,腳在後面,這是人類在絕境中的原始記憶。

  上帝就是光,光就是上帝。有一首古老的的聖詩《慈光歌》,道出了這個簡單而有力的道理。「我不求主指引遙遠路程,我只懇求一步一步導引。」馬航客機罹難者的親友,這首詩歌送給你們。又祝願每一位離世的乘客和機組人員,也朝光明的方向走,就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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