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的清香

2548 期(2013 年 6 月 23 日) ◎ 心靈絮語 ◎ 王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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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午那天,發現原來只在菜場才能買到的菖蒲和艾草,竟也在超市熱賣起來,價格很實惠,惹得好多人手裏都拿了長長綠綠的一束,這算是端午特別的一景,比起那些過度包裝的粽子禮盒溫馨得多。想想看,手裏拿着一束飄香的綠葉,心裏也是美滋滋的,懸掛在門楣或室內,全家人都享受了一個飄香的端午。

  晚上翻看清少納言的《枕草子》,竟也看到她對端午的描寫:「節日,莫有勝過五月五日者。菖蒲和艾草紛紛散放香氣,撲鼻愉悅。上自九重城闕之內,下至於庶民的住屋,家家戶戶無不懸掛,景觀最是不同尋常,好玩得很。別的節慶,哪有這樣的呢?」還有五彩繽紛的香包,掛在內室,直到九九重陽節才取下,是整個夏日驅蚊潔淨的清香良伴。端午的街景,在作者的筆下,也是靈動生輝,盛裝的少女、調皮的男孩,青色紙包裹着菖蒲葉,還打着細細的結,白色紙包有菖蒲的根,處處透着天然和珍惜。更有趣的,是在端午這天的信函中,別出心裁地裝進一截菖蒲,給拆信的人一份小小的驚喜。

  這是一千年前日本的端午景致,作者眼中的端午,是一個清雅別致、溫馨可愛的節日,也是她最喜歡的節日。在結尾處,她念念不捨地寫道:「直到傍晚時分,子規啼鳴而過,這節日真是充滿了有趣之事」。可惜今天,端午、菖蒲、艾草和香包,包括作者筆下的端午街景,對他們已經成了歷史的遺香,這不能不說是一件令人遺憾的事情,所幸作者將之凝入筆端,讓這份沈香經久不散。

  端午的味道,不只是在舌尖,也在菖蒲艾葉和香包的飄香,讓人清爽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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