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動物奇遇記

2447 期(2011 年 7 月 17 日) ◎ 童話人間 ◎ 林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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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來陰晴不定,風雨欲來,造成「造訪」我家的大小昆蟲特別多,兩個大小孩,對這些「來客」的造訪,總是興奮又好奇。不知是否因為家住極高層,來訪的昆蟲好像都是特別巨型的:手指頭般大的蜜蜂、像蜘蛛一樣長足的巨蚊,還有像大人掌心一樣大的蟬。

  正值暑假的無聊時間,A仔的古怪興致特別多。那天見他突然從睡房中奔跑出來,一邊從抽屜中取出相機,一邊還「媽媽快來快來」地著我跟著他跑回去。只見他書桌前的玻璃窗外,靜靜地伏著一隻怪相「小動物」。他從多個角度拍攝,仔細研究:看牠的腿這麼怪!牠有沒有眼的?牠究竟屬於甚麼昆蟲呢?最近這麼多巨型昆蟲出現,不如我們每次都拍下照片,做個資料庫......

  我喜歡教導孩子和小動物打交道。走到街上,看見別人帶著小狗走過,我會和他們一起上前打招呼,做朋友;麻雀飛到跟前,我們就停下腳步,G女會靜靜地向牠揮手:Hello bird!

  說起來,我自己也確實喜歡大小動物,平日也會留意身邊的飛鳥昆蟲。

  每天在我家樓下走過,都能見到零星的麻雀在草叢邊啄食,只要走近,還有三四步的距離,牠們都會警覺躲避。只是有一個早上,卻有點反常。

  一隻麻雀從背後「略」過我的頭頂,竄的一下疾風,登時令我毛髮直豎,說時遲那時快,另一隻已遁原路再略過來......即是群雀「剷」過......有點希治閣式景象,只是在光天白日。

  狼狽的我撥著被「剷」亂的頭髮,沿著牠們的飛行軌跡望去,群雀已一字排開站立在大廈的簷蓬,從高位俯視著我,看來有點「囂張」─那是一種挑釁的眼神。平日溫文客氣的小鳥究竟受了甚麼刺激?

  驀地想起卡爾維諾小說《帕洛瑪先生》的一段話:「這是幅令人心安的景象,在我們歷代相傳的記憶裡,候鳥的過境遷移總是與四季的和諧接替聯繫在一起;然而,帕洛瑪先生卻為這憂慮不安。是因為天空擠滿了鳥兒,提醒我們大自然已經失去了平衡呢?還是因為不安全感使我們處處都感受到災難的威脅?」

  學習好好接待各種大小生物,看來不只是孩子,更是成人都要好好學習的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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