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区管治惟赖原始政道

2214 期(2007 年 1 月 28 日) ◎ 文林 ◎ 徐济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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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奥运已在倒数,香港回归十周年也在「倒数」:经济得分,管治不能再失分。诚然,民意调查中管治官员的分数走上走落,不必尽信;民意认为普选是香港出路的必要条件或充分条件外,也无定见。随了社会中的民意领袖或有心从政之士会不断为这个普选大气候营造有利条件,一般市民其实对民主普选作为「香港好」的坚持,不会抱过分天真的态度。在有选择下预测,有民主会比没有民主对香港好一些;但在现实下观察,周边有民主的泰国、印度、菲律宾等的社会状况(如军人干政、阶级分明、官商勾结等)都不被港人视之为「好过我们」。或许,香港与这些国家有文化差异,对「好」的诠释与体验各有定义;然而,同属龙的传人的民主政制台湾也未算「好」,港报章也频现的「呛扁」正好道明咱们港台同属「儒家制造」—明明德,亲民,止于至善。阿扁家族一反吾人崇尚的大学之道,却不倒在民意下。可见制度是死的,心歪才仍会钻民主制度的漏洞。

  北京大兴土木之际,也不忘训古崇儒,以填补当前国人的精神真空,「和谐社会」也不外是大学中庸之道的现代版。改革开放以降,贪腐官倒加剧官民的不和谐,近年民间纷纷出现维权事件正是不和谐的升温,社会不安大有山雨欲来之势。若非胡温新政流露的「明德」与「亲民」仍发挥稳住大局的作用,惟经济是途的强国出路,官民恐难安心走下去。

  特区在史无前例的一国两制下往往出现管治困难是可以理解的,高官在摸索自己的权限后走出左、中、右妥协路线也非战之罪。毕竟,港人大都明白高处不胜寒、身不由己的政治现实。政治上是友是敌向来都是吊诡的,香港身处中台、中外之间做了几十年「媒人」,变脸以求存—练出眉精眼企性格、增值搏杀精神—港人在「九七」之前被形容为丑陋的香港人、「沙士」之后却被视为亚洲的英雄,可见港人深层的心理人格结构,独树一格,可塑性甚高。可惜,回归以来民情衍生一种港式戾气(从游行数字、选举结果、抗争事件等反映出来),倒是有增无减;行政与立法的关系持续紧张,已达严重内耗。如此下去,塞拉利昂下,明珠光茫势必失色。

  或许,在此际社政天地一片空虚混沌中,回归原始创造的人性之治,反能得天下。圣经在评述古以色列国帅所推崇的「诚信、公义与慈爱」之道,与近代共产或民主之父的治民哲学,不远矣;与孔孟以德以亲的「报本返始」思想,亦不出左右也。

  回归十年,是时候归回原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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