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罷不能

2066 期(2004 年 3 月 28 日) ◎ 黃金歲月 ◎ 昂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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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也有點自知之明,「黃金歲月」原刊在「文化」版,這怎可以沾文化的光,自動請移到「生活」版,談談飲食、戲耍,論古而不說今,老叟們可以說:「本縣曾經......」,少年才俊當故事看:「有這等事?」不亦快哉。

  一連三篇談「涮羊肉」,猛然憶起一道四川火鍋「毛肚開堂」,詠藜園還在牛池灣大磡村時,光顧過幾次。一晃眼起碼二十多年,到如今在港、九兩地,不知道還有沒有經營的,在報刊中不少各地、各省、各派的菜館都刊登廣告,也有所謂食家的專欄推介,連新派又叫茂派的粵菜,也圖文並茂,偏偏不見介紹「毛肚開堂」。

  四川菜偏重辛辣,好此道的人不多,連我自己也算是嗜辣的,亦只是淺嘗輒止,夠不上班。「毛肚開堂」是四川火鍋,鍋裡的湯是辣椒、花椒熬做的,帶濃濃沖鼻的麻辣味、入口辣得舌頭發麻,有回旅次成都,自己點菜時說了一聲「中辣」,一入口差點喊娘,四川人說:「不怕辣、辣不怕,怕不辣。」這可不是耍的。

  「毛肚開堂」主要作料是牛的內臟,所謂毛肚,就是牛的四個肚(胃),毛肚真是原個黑色的牛肚,切成適度的片片,也是夾在箸中,放在熾烈熊熊火燒得滾沸的鍋裡的辣湯灼熟進食的,還有其他牛體內的「牛雜」,在香港不大為人接受,所以不像粵式邊爐、涮羊肉那麼普遍。而且牛肚未有加工像香港的金錢肚、牛柏葉、牛草肚那麼好的賣相,尤其是麻辣一關難以適應,縱使沖著興緻去嘗試,也找不著伴兒,要是獨個兒的話,只能來「一道白煮牛肉、一碗擔擔麵」,懷思蜀之偶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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