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憾美

2047 期(2003 年 11 月 16 日) ◎ 才德女子 ◎ 徐惠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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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北海道歸來,看照片的時候,期待著重溫旅遊的美景良辰,可惜不知是相機失靈、自己的技術不濟抑或是沖印出了亂子,大部分照片的色彩都稍偏暗啞,與實景相差很大,心中不禁泛起一絲遺憾的感覺。想到策畫多時,幾經辛苦才安排好行程,旅程尚算順暢,天氣良好,想到的風景點都沒有錯過,「謀殺」了大量「菲林」,希望留下一個美麗的記錄與回憶,可是事與願遺。於是,自我安撫說:「美景我已親眼目睹,相片可能早晚會褪色,最完美的記憶最好保留在心中。」

  遺憾還不只於此,當我把弄著從小樽帶回來的一個「旋轉木馬」音樂盒時。他說:「為甚麼不買那個最大的傳統型號呢?那個才像我們小時候想坐的啊!」噢!為甚麼在我拿著不同大小的「旋轉木馬」在猶豫之際,你只嚷著叫我快點下決定,考慮了價錢和攜帶的問題,我買了個小型的「小丑旋轉木馬」。看見我失望的眼神,他安慰我說:「反正那天時間太倉卒,這個誤會給我們一個藉口再去小樽呢!」

  無論你的思想有多慎密,計畫有多周詳,行事有多小心,但意外難免,刻意安排的假期活動,因為朋友臨時失約而告吹,失望之餘還感到空虛;勞心勞力替孩子溫習,考試成績仍強差人意,究竟是孩子資質愚拙抑或是考卷太深......人生大大小小的憾事多不勝數。

  「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看開一點可以是對自己稍稍的安慰。一個教孩子畫畫的朋友給我更積極看人生不完美的啟示:孩子下筆的時候,因為種種原因,很容易會出錯,有孩子會拼命去擦掉錯處,重新繪畫,又有孩子甚至撕掉畫紙,她會鼓勵孩子嘗試欣賞那錯誤的一筆,就從那裡開始作新的發展,有時候竟可以把「殘局」扭轉過來,錯手忽然變成神來之筆。

  當我們願意換一種心境和眼光去看人生的缺憾,總可以發現當中不只有盼望,而且還包含了上帝的美意,可以造就另一件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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