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回响:教会文化与先知角色

2031 期(2003 年 7 月 27 日) ◎ 文林 ◎ 李景雄

分享: 电邮推介 电邮 :: 脸书推介 脸书 :: 推特推介 推特
 

  《基督教周报》七月十三日「时事版」的交流点呼应文分别注销「香港需要先知」(骆慧)和「容许先知职事的教育」(胡志伟)。

  骆慧深受「七一」五十万人用双脚向一意孤行而无能的当权者说「不!」所感,于是反诘而问:是不是香港教会需要先知?

  胡志伟响应,大意是,先知职事当然应当备受重视,可是华人教会的文化结构并不留下多大空间让教会领袖及教牧去发挥先知的功能。

  如此一来,一呼一应道出一个吊诡:有先知的需要,但是教会的文化不能营造先知出来。

  本文正是有感于这吊诡而作。

  圣经时代及基督教的历史每一时代总有先知先觉的信徒,眼看世人(或教徒)背叛了上主,于是大声疾呼,叫人回转过来,不然必受审判。这些人士就是所谓「先知」。旧约时代公元前第八、七世纪有亚摩司、以赛亚、弥迦、杰里迈亚等为先知典范。基督教历史也有先建制教会走一步的先知先觉之士。近代有马丁路德‧金博士、杜图大主教等为民权运动的勇士。凡是先知,都能在纵横交错的世事中洞察上主的旨意,而有道德勇气及非凡毅力去呼唤世人及教徒去履行更高的使命,哪怕属世势力的阻挡、建制教会的反动力。

  胡志伟说得对,今日华人教会的深层文化结构抑制了先知的职事。笔者在此加多几句,香港教会受困于两种 迷,以致难以发挥先知的功能。

  第一种执迷是神学理念之混沌不清。对于甚么「政教分离」、「顺服掌权者」、「两个国度」、「属该撒的归该撒」、「社会福音」等等理念既一知半解,又不懂得如何在当下时代演绎。真正的先知可不会受制于样版式的教义。哪里有不公义,就要严正指明;哪里有人受逼害,就要挺身而出护卫弱小者;哪里有可改善之处,就要极力推进。

  第二种执迷是教会结构造成的掣肘。组织庞大的教会总要顾全复杂的大局,领导者就有诸多顾虑,惟恐差池踏错。以堂会为本位的教会视传道人为雇工,长执为雇主,雇工难以不受雇主的牵制,尤其是关乎有争议性的公共事务。

  然而有例外。陈日君是组织庞大的天主教的主教,他对国家安全法的事件有很大的保留,而他对自由、民主有鲜明的信念,他多次理直气壮地公开表明他的立场,无需顾忌教内人士(少数)的犹疑和教外人士的非议,只要他认为他是忠于基督的训示。朱耀明是浸信会(以堂会为本位)的牧师,他不遗余力地投入民生运动,因为他认为这是合乎上帝的旨意的道路,看来他得到他的长执和同僚的支持。

  若不是建制教会或大宗派教会,有些基督教团体如香港教会更新运动及香港基督教协进会可能容许负责人(如胡志伟总干事、苏成溢总干事)较大的空间去处理公共事务(如反赌波合法化、促请政府搁置国家安全法等)。

  其实不一定是领袖、名牧才可扮演先知的角式。平信徒在他们的工作岗位上比牧师更能直接地发挥先知的功能。基督徒新闻从业员、教师、社会工作者、律师及其他专业人士是前线工作者,可能,扮演着有力的个别及集体先知角式。

  老实说,「七一」、「七九」、「七一三」几次大集会数十万市民,其中不少是基督徒,强而有力地表达民众的力量,甚至唤起或加强教会领袖们、牧者们先知职事的意识呢!

【要闻】

【教会、机构短讯】

【教会之声】

【时事透析】

【息息相关】

【黄金岁月】

【羊圈守望】

【画中有话】

【人间如话】

【诚心所愿】

【教会今昔】

【文林】

【神学纵横】

【真情真性】

【城市脉搏】

【交流点】

【才德女子】

【大丈夫作风】

【环保.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