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圣经看工作的意义

2005 期(2003 年 1 月 26 日) ◎ 神学纵横 ◎ 郭鸿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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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职场神学、职场灵修的讨论里面,工作意义的课题十分重要。笔者认为我们对创世记第三章十七至十九节的了解需要重新调教,才能正确解释工作的意义。创世记三章十七至十九节记载:「又对亚当说,你既听从妻子的话,吃了我所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树上的果子,地必给你长出荆棘和蒺藜来,你也要吃田间的菜蔬。你必汗流满面才得餬口,直到你归了土,因为你是从土而出的,你本是尘土,仍要归于尘土。」这段经文指出地因始祖犯罪受咒诅,人活在地上要付出劳力耕种维生。若果人的耕种代表工作,那么工作本身并非咒诅,而是地受咒诅生出荆棘蒺藜,使人的工作遇上各样的艰难。

  「地受咒诅」的主题在创世记四章十节再次出现,当该隐杀了埃布尔以后,埃布尔的血流到地里,发出哀声,耶和华要该隐从地受咒诅。创世记四章十二节记载:「你种地,地不再给你效力,你必流离飘荡在地上。」该隐因为谋杀兄弟导致地受咒诅,工作没有成果,而他亦没有立根之地。虽然人要在工作上劳苦,不过这并非是一种咒诅,而却是地受咒诅的结果。创世记五章廿九节提及亚当的后裔挪亚,「这个儿子必为我们的操作,和手中的劳苦,安慰我们,这操作劳苦是因为耶和华咒诅地。」

  在创世记研究中,有学者将创世记第二至三章视为智能文学的作品,并将其引伸与《传道书》一并思想。《传道书》没有将人的工作视为咒诅,只看其为无意义的虚空。传道书第一章二至三节记载:「传道者说,虚空的虚空,虚空的虚空,凡事都是虚空。人一切的劳碌,就是他在日光之下的劳碌,有甚么益处呢。」传道者将人种各类工作都看作没有终极价值。传道书表面上给人一个非常消极负面的讯息,然而工作本身并非一种咒诅,工作虽然没有终极意义,却会按照适当时间成为美好的事情。

  传道书第三章九至十一节记载:「这样看来,作事的人在他的劳碌上有甚么益处呢?我见上帝叫世人劳苦,使他们在其中受经练。上帝造万物,各按其时成为美好,又将永生安置在世人心里,然而上帝从始至终的作为,人不能参透。」传道者没有走向虚无主义,没有愤世疾俗,没有逃避工作;相反指出工作有其规律和秩序,在上帝的计划中被赋与意义。

  从圣经的教训分析,工作意义的确立需要处理三大课题:第一是恢复与神的关系,第二是恢复与人的关系,第三是恢复与地的关系。首先,传道书指出人要对神存敬畏的心,才能在一切劳碌中享福。工作劳碌本身不是咒诅,同时在没有终极意义中成为一种享受。当人看透只有在敬畏神的大前题底下,按照神的秩序工作,才会将无意义的工作,变成一种祝福。只有当人恰如其分地看工作所带来的成就感和满足感的时候,才懂得「安息」的意思。有些人醉心工作到一个地步,不顾家人的关系,不理会人际关系的重要,结果自己陷入一个混乱的状态里面。当人以工作来作自我肯定、自我价值基础的时候,人就会跌进万劫不复的地步,永远无法接纳人的限制。传道者提醒我们虽然在心里有一种永恒的意识,不过却无法测度上帝的奥秘。人只能接纳自己乃被造者的事实,从而安然工作度日。

  第二方面,地受咒诅的原因是人离开神及人残杀兄弟。受害者的血和哀声由地传到上帝耳中。若果人要建立工作的意义,必须面对地受咒诅的问题。而地受咒诅的原因之一正是人际关系破裂,人伤害了朋友及兄弟。可惜人类在工作上却不懂得避免人际关系破裂,避免伤害别人;相反却在人生数十寒暑中主动或被动地伤害别人。人为了在工作上向上爬,不惜践踏对手,抹黑对手,用千方百计陷人于不义;结果,地的咒诅没有被解除,而且受害者的哀声却不断增加。如此,工作的虚空亦相应增加。

  第三方面,地已经受咒诅,需要人与地的复和。多少时候,我们忽视了上帝对地的心意,以致我们偏重神人关系、人际关系,而忘记人与大自然的关系需要复和重建。从圣经看工作,工作本身并非咒诅,只是有空虚性。若果要建立工作的意义,需要神人关系、人际关系和人与大自然的关系三方面的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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