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天国对信仰诠释的启示
纪念太平天国起义一百五十周年

1929 期(2001 年 8 月 12 日) ◎ 神学纵横 ◎ 李志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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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秀全于一八五一年一月十一日(道光三十年十二月初十)在广西金田起义,定国号为「太平天国」,所以二零零一年亦是纪念太平天国开创一百五十周年的日子。据知广州市社会科学院经已组织「纪念太平天国起义一百五十周年学术研讨会」,定于八月十九日至二十一日在广州市花都区(按即花县)举行,届时邀请各地研究太平天国史的学者专家参加,以期对太平天国的事迹作出深度探讨和发扬。

  自太平军起义后,瞬即获得各地人民响应,不久席卷不少省分,定都南京。其后虽然因为诸王内哄,以及满清获得列强的支持,至一八六四年灭亡。有谓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在晚清数十年中,太平天国的史迹和史料早已视之为禁忌,焚毁破坏得荡然无存。及至民国以后,才有一些学者提倡研究,晚近五十年国内学者对太平天国的研究,已有相当成绩和贡献。

  事实上,太平天国历史研究的兴起,先有巴色会(即今日崇真会)教士韩山明牧师(Rev. Theodore Hamberg)于一八五四年出版《The Visions of Hung-Siu-Tshuen and Origin of the Kwang-si Incurrection》,简文译为「太平天国起义记」。韩山明牧师可以说是太平天国史的鼻祖。而近代教会中人研究太平天国史最有成就的,以简又文教授当之无愧。简又文前辈研究太平天国的起因,始于他在美国芝加哥大学读神学的时候,得着老师的指导和提点,以致终身以研究太平天国为职志,并且采用「圣经批评学」的方法去研究太平天国历史,所以在史学方法应用上较为新颖和突出。

  无可置疑,简又文前辈对于太平天国历史研究的影响固然很大,但对于教会学者则未能引起兴趣,甚至在华人神学院中亦不重视太平天国的课程和研究,遑论承传和发扬。我们之所以不去探讨太平天国,认为没有研究的价值,一则认为太平天国是历史上一次政治的运动,教会对政治是不感兴趣,亦不想与政治拉上关系;二则认为太平天国的神学思想不纯正,与传统教会不同,会涉及有异端的成分,即使作出研究,对于教会传教事业亦不会发生任何作用。三则认为太平天国是一个失败的政权,在道统上是没有地位可言,所以亦无足可取的地方。

  倘若我们客观的去理解,洪秀全在一八三六年接受西教士派送的梁发「劝世良言」(共九卷);翌年再试落弟,得了一场大病,精神沮丧,心灵感受一种异象,以至一八四三年创立拜上帝会;一八四七年往广州学道罗孝全牧师(Rev. Issachat Jacox Roberts)。他本是一介传统的书生,在英年之时努力经史文章的学习,以期科举高中,日后在仕途上平步青云。然而竟能将传统的意识打破,改投基督的阵营,如非信仰的感召,圣灵的能力,洪秀全绝不可能作出如此重大的改变。

  从太平天国整个发展过程所见,起始于基督教的信仰运动,而后发展成为地区民族的力量集结,最后演变成政治武力的革命。所以太平天国是先以宗教运动为基础,继而推广到民族运动和政治运动的过程。因此太平天国运动是宗教、民族、政治的结合体。换言之没有基督教在中国的传播,则不可能有太平军的起义和太平天国的建立。

  太平天国王朝共有十四年之久,在政府的建制上是有一套的模式,绝非一乌合之众。从「太平天国」的国号所见「太平」是有中国文化传统的意识;而「天国」则出于马太福音的「天国」观。因此「太平天国」一词结合有中国文化和基督教信仰的精神。太平天国政府架构是一个庞大的政治体系,无论是军事、行政、历法、律法、宗教、艺术、文化、风俗、服饰都异于传统文化的模式,并且带有基督教信仰的理论,这实在是中国基督教最早和最大的一次本色化运动,而是将基督教信仰在生活、习俗、社会、文化作出全面性的诠释,以期把基督教信仰,实现在中国的土地上,建立天国在人间。当然我们或者会批评太平天国在诠释上有歪正道,或过于简单和幼稚,但我们要知道洪秀全和追随他革命一群文臣武将,都是从一些西教士和华人传道学道得来的成果,若说太平天国信仰发生有问题,早期教士的教导都有责任。但毕竟太平天国对信仰的诠释,较中国任何朝代的信徒诠释得最为广泛,并且发挥得最为淋漓尽致。至于信仰上的是非功过,仍有待客观的研究和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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